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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9/8/29

Tiger Woods

作为intern结束的小perk,公司给大家发了两张golf的季后赛球票.开始觉得这个可能没什么意思,但是觉得不去看也可惜了,于是今天和gf驱车去了坐落在Jersey City的Liberty National Golf Club,天公不作美,淫雨霏霏,去的路上还颇费周折,但当到了球场之后才发现,这座2006年才建成的球场景色相当之好,不愧是史上最贵的球场之一(according to wiki).球场就在hudson river旁边,Manhattan的skyline和自由女神像都自然的成了它的背景,给人喧嚣城市旁边的世外桃源的感觉.因为昨天做了点research,知道Tiger Woods会在下午1:10开杆.作为唯一一个我们叫得出名字的golfer,我们也没别的选择,一路跟着他走.当然由于世界排名第一的光环,跟着他走的粉丝团也是人数众多,出人意料的是,golf这样的运动,都能吸引这么多粉丝来到现场,美国人还真是精力旺盛!很可惜的是,Club的要求严格,不能带手机不能带相机,所以到最后都没能留个影...

Tiger今天表现平平,可能还沉浸在前段时间败给韩国人的阴影中吧.感觉和他同组的另一个选手Steve Stricker表现得要比他好,而且给人感觉就是个很沉稳的人,回来wiki了一下才发现Stricker原来是现在世界排名第6的选手,难怪如此nb!不过anyway,主角还是Tiger,我们离他最近的时候,稍微伸一下手就能碰到他.他在比赛过程中一直都不苟言笑,不时有美国籍粉丝大叫其名字,他也聪耳不闻,不知道是耍大牌还是不想比赛分心.wiki上说Tiger是one-quarter Chinese, one-quarter Thai, one-quarter African American, one-eighth Native American, and one-eighth Dutch.混血混成这样也不容易啊!不禁要感叹一下为什么African American的基因这么强悍?完全dominating其他的各种基因,不看wiki谁会知道他还有1/4的中国血统?

回来之后看PGA官网上的highlights,上午的时候,世界排名第二的Phil Mickelson打出了一记20米左右的一杆进洞,可惜那个时候没在那个场地错过了这个精彩一球.总的来说,现在觉得golf这个运动还挺有意思的(以前觉得很无聊),看高手现场打还挺有感觉的!

好不容易见到一次名人,记录一下以资纪念!
2009/8/16

Twist of fate

暑假三个月很快就要结束了,同时马上也是我来美国的第四个年头了.时间过的真快啊,三年前,大家意气风发一起来到纽约的情景还历历在目.这三年里,我顺利地过了qualifying exam,给自己找了个好老板,然后又顺利地过了oral exam,在经济不是很景气的时候很幸运的找到了一个intern,在intern完了的时候又很幸运的拿到了offer.

三个月没和老板联系了,得赶紧把research补一下了.也是时候得和老板好好谈谈今后的去留问题了.Anyway,发一贴庆祝一下人生中的第一个full time offer!


2009/6/29

In memory of MJ

这篇blog写得晚了些,有点对不住偶像了.Michael Jackson的死讯传出的时间,我还在单位上,恍惚间听到周边同事在讨论Michael Jackson,抬头一看CNBC的breaking news: family confirmed that Michael Jackson has died. 先是一阵shock然后心中开始暗骂WTF...

----------------------------------(我也学习一下别人写blog的风格)这里是时间的分割线----------------------------------

可能是在外语学校的原因,从上初中开始,就有意无意的让自己听英文歌,记得第一次真正听到MJ的歌还是因为当时住我下铺的大侠,那个时候是Dangerous刚发行不久,说实话,第一次听得时候觉得有点无法接受,可能是因为那种强烈的节奏感和歌词中过多的语气助词和我印象中的音乐产生了强烈的冲突.所以,可想而知MJ并没有马上成为我的favourite.整个初中,我听得最多的是各种各样的男孩组合,像Backstreet Boys, Boyzone, N'Sync, Five和98 degrees一直是我的心中的top 5.有一段时间很喜欢那种柔和的抒情曲风,于是Boyzone的Ben和98 Degrees的She's out of my life脱颖而出.我曾经还很疑惑为什么这两首歌给人的感觉如此相似呢?但是当时也没有深究,直到很久之后我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两首歌的原唱都是Michael!

当我逐渐喜欢上Michael的独特风格之后,才了解到为什么这样一个人能在全球造成如此的影响,因为他实在太有才华了!创作和演唱才华就不说了,他的舞蹈更是开辟了一个时代,我rank的他的舞步,moon walk肯定是第一,第二是直立快速旋转很多很多圈,然后停下继续唱歌,第三就是在smooth criminal里面独具匠心的超越重心的前倾.(这个前倾动作,我开始一直以为是吊了绳子了,后来发现其实并没有,是他的鞋子是特制的,而且还是Michael的专利,这一点wikipedia有叙述.)除了创作和歌舞,当然他的MV几乎个个都是经典,号称史上最畅销的唱片Thriller,卖了109 million copies,我想很大的原因是他的MV与众不同吧,Michael可能是第一个,把故事情节,舞蹈和歌曲完美融合在一首MV中的人吧.

最后还是不得不说,他的歌曲中,We are the world, Heal the world即使在中国也广为流传,记得以前,学校搞什么文艺晚会之类的,总有人会选唱这两首歌中的一个.

------------------------------------------------时间的分割线----------------------------------------------

今天看到的新闻,说Michael的第一任妻子,猫王的女儿,Lisa Marie Presley,回忆说多年前,Michael曾和她长谈过一次,关于猫王的死亡原因.当时他就很担心自己会像猫王一样英年早逝.没想到这最终还是发生了......

本来这段时间挺累的,不想更新space,但想想Michael对我的影响还是挺大的,不更新一贴,实在对不起自己曾经的偶像! R.I.P. M.J.!

2009/5/16

Prison Break

第四季总算结束了,Michael到最后竟然挂了...虽然是自然死亡,但还是有点于心不忍.不是说company的高科技医学已经把他的脑瘤给治好了吗?不过精明的writer还是留了一手,让Sarah和Michael的儿子也取名为Michael.Michael Junior长大以后定然是和他爸他grandma一样的聪明之人,肯定又可以和他表哥LJ一起展开一段新的PB之旅.不过现在看来有没有第五季也还是未知数.下周一24也是第七季的season finale了.感觉24的writer也有点黔驴技穷,弄不出什么新招了,最大的局限还是所有的恐怖袭击都要压缩在24小时内完成,有点不大现实.这样看来像friends这样的能持续10季的电视剧实在是不简单!
2009/5/4

Relapse

可能快一年没有更新自己的space了,今天突然心血来潮,决定更新一把.主要的动力还是来自看到了Eminem的新MV----3.A.M.他老人家5月19号要发行自己的新专辑了,暌违了四年之久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其实2006年他出了一张叫Re-up的合辑,但里面收录不少别人的作品真正他自己唱的就一两首而已.一点都不过瘾.这一次的Relapse专辑,名字和Re-up异曲同工,但都是自己的歌,应该能满足广大歌迷的热切期待.先行发布的三首单曲Crack a Bottle, We made you和3.A.M.都是典型的Eminem,曲风没有太多变化,but I love it.We made you更是和Jessica Simpson的合作,刚开始听到歌词里叫Jessica Simpson sing the chorus我还以为是说着玩的,没想到是真的the Jessica Simpson!

除了推销唱片,也给大家汇报一下自己的情况.总的来说2009是转运的一年,至少so far是这样的.比2008年好太多了,上至国家,下到个人都是如此.research也有了决定性的进展,为明年毕业打好了坚实的基础.感情依然稳定,不过前不久刚结交了一个"新欢"----买了一个iphone.发现iphone实在是太棒了,几乎你能想象到的事情,它都能办到.最近在打一个iphone游戏StickWars,是上个月排名第一的paid app.一不小心打出了一个世界冠军,而且记录还在不断刷新.点击这里,排名第一的就是我!可惜不能代表中国队参赛,因为用的是AT&T的网络Sad

再坚持两天,我就大解放了,在那之后,老板就不会在纽约了,我就totally off the hook了.summer vacation即将开始!最后我打算8月17号回国,国内的兄弟们,备好筹码,等我回来Texas Hold'em!

2008/5/21

深入灾区

一个月以前我决定要回国的时候是满心欢喜的,戏剧的是刚回到故乡的第一天晚上就需要在外面过夜.现在就算是刮个风也能触动成都人民脆弱而敏感的神经.
 
昨天夜里风雨大作,实在没睡好,今天晚上应该能睡个好觉了.
 
发两张在成都街头露宿的景象.总的来说,现在应该是安全了,大家不要怕!
2008/5/14

国难

这两天看了很多报道,只能感慨再牛的人也不可能抗得住400多颗原子弹的能量.人在外地不能为家乡人民贡献自己的光和热,遥祝大家都好!
2008/4/9

无题

从我认识明辉到他不幸离世近六载的时间,我从来没有叫过他”老于”,直到他死后才发现这个名字这么亲切.

身在被一群86,87,88年出生的人环绕的少年班,明辉自嘲般的称自己为”老”于,自是有他的道理.细算起来,他也长我几个月.记得他刚转到我们系来的时候,他开玩笑的对xiaodong和xiaoru说,以前可以叫yutian弟妹的,现在要改叫师嫂了.从他这点幽默感大概就能看出明辉不是一个死读书的人,尽管他成绩很优异.

记得大学刚进校的时候,当时不知是有个迎新晚会还是什么的,明辉当时想叫几个人一起去唱一首Westlife的歌.高中时对西洋流行乐还颇有研究的我听到此事之后,立刻对此人产生几分好感,没想到在科大还能遇到和我同样喜欢西洋boys band的人.这件事是我唯一还能记得的在大四之前对明辉的印象.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在大学他一直以优秀学生干部的形象出现,我却是不守纪律的捣蛋分子.

和明辉的联系真正多起来还是在大四下学期的时候,在大家都拿到同样学校的offer之后,自然共同语言变得多起来了.有一次在他寝室和他的谈话让我记忆犹新.当时他对他的offer情况似乎不太满意,可能在很多人看来那些已经很好的,可是对于少年班物理口的第一名和郭奖获得者,他确实有资格不满.他那时候还在等待Berkeley的offer,他说,如果Berkeley来了,他就还专心搞物理,如果不来,就从了Columbia以后转行干金融.没有人在那个时候把他说的这句话当回事,可后来的事情证明,他就是一个一旦下定决心要做一件事情,就会不遗余力把它做到的一个人.这也是我最欣赏他的一点.所以来了Columbia后一年,尽管他过了物理系的qualifying exam,尽管他那时转系将使得他无法得到物理的master,他还是毅然决然的来到了统计系,向他做金融的理想的迈出了第一步.

到了我们系之后,他也多次跟我说过他基础不好,学习挺累的,但我知道那些都只是中国人传统的谦虚而以.进入二年级以后我就很少晚上在办公室呆很晚了,不过为数不多的几次,我都看到明辉在他的桌前专心看书.每次在系里的走廊上遇到,我们都会驻足长谈,八卦一下最近的学习和生活.留学生的生活本来就是无聊的,有一个自己的同班同学在系里会让人感到十分踏实.

然而就在明辉在为他华尔街的American dream努力打拚的时候,他的生命却因为很无稽的kids showing off而终结了.多少无奈,可惜和悲愤……讽刺的是,他这学期是Probability的TA. So what is the probability of that? Perhaps Minghui knows better than I do……

时间回到了4月4号,明辉出事的那个下午.自从他转到我们系来之后,我们就住在一个楼里, 那天我正在搬家,我和gf一人提了一大袋东西往外走,碰到他刚从系里的conference回来.当时在寝室门口匆匆忙忙无暇多聊,说好等我把家收拾好了叫他来玩.没想到这匆忙一别成了永别.晚上xiaoru打电话说明辉出车祸了叫我赶紧去医院.我心想下午见着不是还好好的吗?而且以明辉平时之谨慎怎么可能这么不小心?到了医院,一行人被拦在外面,交涉一番之后,才把在楼上的associate dean叫下来给我们说了说情况.现在我只记得些只言片语了”It's very bad…We have to inform his parents…No one knows his parents' contact information…”这个时候我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事情不再是缺胳膊少腿的问题了,明辉已经不能说话了,要不他们早就给他父母打电话了.于是,马上和gf和xiaoru回家打电话找他父母的联系方式.等我们再回到医院的时候已经11点过了.楼下已经又坐了更多的朋友等待消息.约摸半小时之后,两位医生同associate dean和系里两位教授一起走出来,心里多少已经知道事情不妙,之后的一切都有如电影里的情节,我这一生都无法忘记.一圈人围着主治医生,他说,”He came here after a severe accident. We did some work on him. But his situation was really bad. Unfortunately, he passed away.” 医院的大厅沉静了几秒钟,明辉的女朋友痛彻心肺的一声大哭打破了沉静,也似乎让所有人从慌神中清醒过来.怎么可能?他还这么年轻!

Tian善意的提醒说记者马上要过来了,让我们一些人先走.我当时思绪还很乱,gf在旁边早就泪流满面.可恨的是,刚一出门,就遇到一个女记者,说什么”if you want to help his investigation, please call this number.”我那时候不想说话,心里却在os说”you don't want the investigation, you just want the news. Get the fuck out of my way.” 不过这些记者也还真有本事,第二天明辉的名字,事情前后经过就已经all over the news了.

那天晚上很难入睡,还是觉得无法想象,怎么可能就这样走了呢?that's it?...

第二天,Tian打电话告诉我新闻满天飞了,不用再保密了,不过我们得尽快解决他父母来纽约的问题.从这天起,我开始愈发的讨厌美国的媒体.该报的不报,最擅长的就是在别人伤口上撒盐巴.这天接到了来自各种人的电话,有些电话我错过了,我知道他们的目的.没有人愿意相信这个事实,他们只是想通过我来确认一下.第一次觉得我在”死”这个字面前显得无能为力,每次说到明辉离世的时候,都不知该如何说下去.晚上,我给0200的同学发了email通知这个噩耗.

第三天,该知道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了,打开msn看到0200同学头像旁边的小花,再也没有以前的那种欣喜感,我知道那一定是悼文.再看到老于灰色的头像旁边空无一物,以后也再不会出现他的更新,心里就不禁一阵酸楚.下午去看了看,明辉的女朋友,精神状态很不好.然后想到他的父母,他们又该如何面对事实的残酷?

第四天,上午系里的seminar取消了,变成悼念活动,系主任唸了我写的两段话,原文如下:

“One's first impression of Minghui was usually “nice and clean”. He was a typical “good” Chinese student: smart, hard working and easy going. He was born a leader; he possessed every characteristic of a good leader. He served as my class leader for 3 years in college. He won the highest honor, the Guo Moruo Scholarship, at the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of China. Ever since he came to Columbia University, he was still very active in organizing activities for Chinese students. He had been serving as the Chair of Department of Public Relations at Chinese students’ association committee until he passed away.

Many life pictures I had with him keep echoing in my mind. We often met in the hallway and talked about the recent life and study. He was kind of worried about his probability qualifying exam, although I do believe he would not have any problem passing it. I often saw the 4 first years discussing problems together when I passed their office. We had office hours in the same room this semester. He always apologized for extending his office hours and disturbing mine. We always said to each other that we should start to excise more given that we were growing fatter and fatter. I met him in the lobby of my old dorm on the day when he had the accident. I was moving to a new apartment and did not have much time to chat with him. The next thing I heard about him was that he was in the hospital and had a severe accident.

He often told me how he planned his future. Unfortunately, he had not even started to build his career before the tragedy took his life away. May he find peace in heaven.”

我的情绪很久没这么激动过了,顿时泪如雨下.路过明辉的办公室,看到他桌上摆着一年级同学给他买的白花,心里感触着四个字”物是人非”.他桌上的书,笔记,草稿,一切都停留在星期五之前.只是他们的主人再也不会回来了.晚上学校和学生会一起组织了一个vigil活动,除了普林的三位同学之外,小强和徐诗也不辞辛劳的赶来.看得出来,大家心情的沉重.Low library门口的广场上聚集了很多人.如系主任所说,it's amazing how he can influence the community within such a short time. If Minghui could see from above, I guess he would be happy to see that.

第五天和第六天,我的心情渐渐的平静下来,life has to go on. But probably never back to normal again. 一直和北京方面保持着联系,很高兴他父母的签证顺利拿到了,给明辉的捐款活动也走上了正轨.

我本来想等明辉父母来纽约的事情忙完之后再写一篇文章悼念老于,但想着纪念册时间紧急于是写了些这几天的感受.

如果天堂也有梦的话,我想执着的明辉在那里也会为了他的梦想而奋斗的!

2008/3/17

Downward spiral

这段时间真是一个多事之秋,both in China and USA.

西藏又暴动了,20年前靠镇压西藏走上今天帝位的胡哥怎么会让这些小丑在那跳梁.达赖第一时间说,他老人家没组织过,他主张和平对话,全球那么多个地方同步暴乱,他说他不知道,欺负我们老百姓不懂所?!如果藏独分子跟他没关系,他们自己就上街对抗ccp(CHN communist party)了,他有什么资格号称西藏精神领袖?他领导的人民protest都不通知他一声就去protest了?今年对于中国来说,注定不是一个平静的年,过年就下大雪,3月10号西藏独立运动49周年,3月22号台湾要大选,8月份还有奥运会.可能就是因为奥运会,藏独台独就都跑出来要准备闹事了,因为这些人平时的声音太小了,国际社会听不到.

我刚开始听到说西藏暴动的时候,我有点不相信,我想ccp怎么可以让自己的后花园着火呢?以中国今时今日的实力和资讯,不可能这么大的暴动(规模有多大,大家看youtube就晓得了),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我觉得说情报失误还是什么都不太可能,胡哥当年就是搞藏人暴乱出生了,他怎么可能不晓得那些藏人在想啥子,而且一般民众不晓得,国家政府也不可能不晓得3月10日是什么日子.我觉得多半都是ccp将计就计,让他暴乱然后镇压.一方面向世界宣布,主权是不能商量的,不管开不开奥运,只要有人要分裂那就要镇压,同时可以杀鸡儆猴,告诉那些台独的人,不要以为中央是开玩笑的,和谐社会是说给自家人听的,要反就要打.

民主这个东西,是西方人提出来的,这个东西到底适不适合中国国情,我个人认为,至少未来几十年都不应该把中国政治往民主上拉.中学政治都会讲,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经济水平还没到的时候,全民的教育水平还没到的时候,强行推行民主,下场就是台湾,台湾经济在上个世纪7,80年代亚洲四小龙之首,之后非要学美国搞民主搞竞选,尤其是在国际政治上已经被逐渐边缘化的情况下,结果搞成了啥子样子...中国的这种文化背景就不适合民主,尤其在现在这个竞争这么激烈的世界,如果民主,国内的主题很多都可能会被政治议题所主导,人人都想当国家领导人,哪个还有心思去发展民生经济?美国的全民民主也不过几十年,他的强大不是靠民主,只是因为他在正确的时间参加了一场正确的战争而已.但是,国内的言论自由还是应该适当放宽,政府应该让大家都能发表自己的意见,一起把国家治理得更好.

以前,中国出啥子人权问题的时候,美国总是站在批中的第一线.现在西藏暴乱之后,美国低调处理,根本不敢再像以前那么嚣张了,它自己的经济已经千疮百孔,它还需要中国的钱来救!引用Hillary一句话"How can you be tough with your banker?"所以,可能正是因为这样,我想ccp也想到了这点,才由得西藏人放手去干.不过,可怜在暴乱中被烧死的那些汉族族同胞,就实在是政治的牺牲品了.

最后一条消息是风光了85年的Bear Sterns还是顶不住压力倒下了,次贷之前,他家的股票在去年最高到过$159,上个星期他的开盘价是$69.75,$30收盘,星期五当天跌了47%.前段时间,花旗,美林,UBS一人亏100亿的时候,股市跌了好几周.各个方面为了减小自己的损失都希望BS在星期一亚洲股市开盘之前,把自己卖出去.最后JP Morgan以$2每股收购了它.JPM俨然是这场危机中最大的赢家,而BS的退场和他的辉煌比起来却显得十分惨淡!

我虽然不是党员,但是我热爱自己的祖国,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希望祖国能挺过难关,更加繁荣富强.

下个星期刁哥要来访,盼望!春假正式开始,竟然还要上课,讨厌的B-school!

PS:补充一下,国家对少数民族那么优待,高考加分,花那么多钱建设.我只想说一句,挑衅的人被打死活该!附上一个让人热血沸腾的video!

2008/3/6

Again

太长时间不更新space了,感觉都要搞忘怎么更新了.今天是一个很sad的日子,上午起来便收到了一封email,题目是Chris Heyde,当时看到题目就有点不详的预感,结果真的就是Chris Heyde passed away this morning......

澳大利亚老爷爷每年只有半年时间在Columbia,剩下半年在Australia,所以和他的接触的时间也不是很多,偶尔在过道上遇见打个招呼而已.现在想起来,很荣幸在上学期上了他最后一次开的Time series modeling和Advanced topics in Probability.同样的事情在我的人生中已经是第二次发生了.上一次是在本科的时候,候定丕老师在最后一次教了我们运筹学之后就passed away了.两人共同的特点就是,都很平易近人,在上课的时候都还是那么快乐,然后突然在下个学期就病逝了,可能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让人更加的shocking!

晚上上课的时候和Ivor谈到这个事情,他也异常伤感的说"There's no tomorrow for us, man!"

在Paul Glasserman的主页上有篇他和Steve Kou一起写的文章叫"A conversation with Chris Heyde",细读了一下还是挺有意思的.还有很多Heyde年轻时候的照片.

Once again, time waits for no man. Try to do everything today as if there were no tomorrow for us.

2008/1/10

吃刺猬的年代

从来没转过文章,今天实在忍不住,方励之这篇文章又再次唤起了我的school pride.
 
 吃刺猬的年代——科大的第一创世纪(zz)

方励之

[(序)2008年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建校五十周年。科大天体中心准备邀请方励之老师
回校参加天体物理校友学术会议,学校没有批准,原因是怕方老师回国的影响超过校庆
,而且可能有国家领导人参加校庆。在这之前,中国国内的一些学术会议也邀请过方老
师,都被领导拒绝了。连香港的学术活动,也未能入境参加。原因似乎都明白,但还是
想不清楚。方励之还算不上是共产党的敌人。杀过多少万共产党人的国民党领导人,还
能在北大演讲呢。如果说那是祖国统一的需要,可方励之在国外为海峡两岸的学术交流
,已做了好多年的工作了。

方老师不能回中国参加科大校庆,我们一起在网络上庆祝吧。这里给大家推荐方老师的
科大回忆录,算是校庆的开始。同时也在此呼吁,中国国家领导班子能对“各种不可逾
越界限随着时间均已渐渐地淡去”,“登楼直上高处”,让方励之老师回国参加校庆和
学术交流。可以想到,科大一百周年校庆,我们大多数人都不会在了。但那时候的人们
,回想今年五十周年校庆,不会有什么比能让方励之回校参加校庆更欣慰的了。那时的
校友不会明白方老师回忆里的内容了,但会感到一个民族在意识形态上的转变。(晨剑
)]

1958年我进入刚刚创办的中国科学技术大学,迄今整五十年。谨以此文献给活着的,逝
去的,戴过枷锁的,自由的,赝自由的,留在大陆的,流到海外的,为科大的创世吃过
刺猬的师长和朋友们。


2006年2月12日晨,二,三十个好事者在北京西郊的香山饭店聚会。突然,会场上一个
电话打到Tucson,接到我家。要我答话。一位相识四十八年的老友张永谦(原科大物理
教研室同事,现中共央央党校退休教授)问:

“老方,我现在在香山。你还记不记得在香山吃刺猬的事?”
“当然记得,那还能忘……”忙答。赶快说清是在那个地方火烧刺猬,以证明我的确没
有忘记。

“那还能忘”——那是科大的创世纪。

 “大家齐努力,学习毛主席”

中国科学技术大学(科大),是在1958年创办的。办校的目的是利用中国科学院的学术力
量培养科技人材。特别是培养研究和制造核弹、导弹和卫星(简称‘两弹一星’)的人材
。当时中国发展‘两弹一星’的计划,刚刚起步。中国科学院的体制完全仿效苏联科学
院,研究人员不在大学任课,也无义务带研究生。因此,创办一所大学由这些人任教,
一箭双雕,一可有效使用科学院人才,二是给教育部的本位主义(不分配好学生到科学
院)釜底抽薪。

我在中国科学技术大学一共工作了二十八年又五个月,从1958年8月初到1987年1月初。
在我到科大报到时,全校总共还只有一百多个筹办人员,没有学生,许多教师尚未报到
。创办时,科大校址在北京复兴门外玉泉路。我离开科大时,校址已在合肥。我进入科
大和离开科大的时间和地点虽然相差很大,但对我而言,有一个共同点。我进入科大时
,被开除中国共产党党籍;我离开科大时,再次被开除党籍。两次开除党籍的方式也十
分相似。

根据中国共产党的章程,开除党员的正常手续是,先由该党员所在党支部召开全体党员
会,进行讨论,该党员有权在会上申辩。经讨论后,再付表决。若获通过,再呈报上级
党委。批准后,才算生效。可见,开除党员一般情况费时不贷。但是,党章上也规定,
如遇紧急情况,上级党委可以直接决定开除一个党员,不需召开党支部会,也不给被开
除者以申辩的机会,立即执行。按一般解释,党章所指‘紧急情况’,是战争,火灾,
或大地震等。在那种瞬息万变的场合,容不得正常的手续。可以“火线入党”,也可“
就地正法”。

我前后被开除党籍那两次,都是被“就地正法”的,尽管都不在战场上。之所以“有幸
”如此,主要原因是,大学本就是一个战场。毛泽东曾说“我们没有大学教授,全部用
国民党的,就是他们在那里(按:指大学)统治”“现在学术界和教育界是资产阶级知识
分子掌握实权,实际上是国民党”。也就是说,大学实质是一个国民党匪帮占领区。在
大陆上消灭了国民党的正规军队后,大学就变成了消灭蒋匪的一个主要战场。就这样,
我被‘紧急’地消灭过两次,尽管我的教职不是中国国民党,而是共产党当局批准的。

 反右派运动之后,教育方针更富党性:教育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教育与生产劳动相
结合。科大校歌的主要几句是:“迎接这永恒的东风,把红旗高举起来,又红又专,亦
工亦农”。乍一听起来很像一首共产党党校的校歌。在1958年9月的开学典礼上,陈毅
和聂荣臻二帅来参加,明确地说,科大应按照共产党在延安时期的军校━━抗日军政大
学的样子办。科大在北京的校园原来的确就是一所党校,即中共的国际党校,它的学生
主要是那些共产党还没有夺得政权的国家的共产党人,包括后来夺得政权的红色高棉执
政者波尔布特。

第一任校长,由当时的科学院院长郭沫若兼任。郭老是一位诗人,历史及考古学家。但
科大的系科,都是硬学科。不负责培养诗人(自封者除外),也没有历史系,只考古与
硬科学有点关系。尽管如此,大家还是争相传颂郭老的诗。那时流行的一首是:

  郭老不算老,诗多好的少。
  大家齐努力,学习毛主席!

大—家—齐—努—力--呀!学—习—毛—主—席--呀!喊声此伏彼起,,一声高过一声
,在38路公共汽车终点站——玉泉路十九号的伟大上空徊荡……

这是大学的主旋律。

异类即“洋财”

科大最初的一批教师大都来自科学院,但有两类。一类是老教授,是当时国内一流的学
者(多为老学部委员),物理教授有吴有训,严济慈,施汝为等等。他们都是兼职。除
上课外,不常来。另一类是年轻的专职助教。以物理教研室为例,助教大都来自科学院
各研究所。其中,60%以上都是政治处理品,即在反右派等政治运动中被开除党籍,开
除团籍的,停止党籍,停止团籍的,党内警告,团内警告的,以及同情右派,有右派思
想而被内控者。在物理教师中,我的右派等级(开除党籍)不是最特别的。中国科学院
四大青年右派中,第一名何荦(原物理所),第二名项志遴(原近代物理所),前后都
来了科大。

首任科大党委书记,郁文,曾“不无得意”地说,搜罗到这批反右政治处理品,是他发
的一笔“洋财”,用于办科大的第一笔“洋财”。

从此,收容政治处理品,特别是右派,似乎成了科大的一个特色(传统?),一直持续
到80年代初。以至某公(物理教师,后去上海交大,暂隐其名)建议,应在科大的校门
口竖立一座虚拟的门碑,刻上一首类似纽约爱丽丝岛自由女神像的底座上的诗:

给我你的疲惫,给我你的匮乏,
给我你对自由的渴望和绝望,
来吧,
一切无家可归的人,
来吧,
被风暴摧残过的人……
来吧,到我这里来吧,
我为你在这金色大门旁高举著火炬!

科技大学的大门,无论北京的,或合肥的,都不是金色的。但进了这个大门的,当初的
确不少是被清理出阶级大门的“无家可归”者。

1959年秋,科大物理教师被安排去‘亦农’(思想改造途径之一)。到香山上挖鱼鳞坑
,种树用。极重的体力劳动。那个中午,我一顿饭吃了九个标准大小的馒头。当我正准
备拿第十个馒头时,忽听有人大叫:“抓到刺猬啦!来吃啊!”原来,政治处理品之一
葛荣寿(当年物理教教研室助教,现已退休)抓到一只秋肥的刺猬,其他几个政治处理
品正忙着烧而食之。就此,哄笑夹着噱笑,在京郊的山梁上升起。不知就里的人,会以
为这是一群狂放的年轻人在登高尽兴呢。在当时,把严肃的‘亦农’变成秋游食野,大
概只能属於科大。绝不可能发生在北大等严肃的学校。

这就是为什么,五十年後,当事人还都记得刺猬事件。当然,吃刺猬者并非不理解那是
多麽“严肃”的年代,而是理解得更深罢了。诚如斯宾诺沙被逐出教门后所言:

有如以前由于宗教的长剑而理解了宗教一样,现在又因政治的绞索
而理解了政治。

葛荣寿总结历史经验,归纳了一条定理,被誉为葛式第一“定理”∶别想着不挨(政治
)整。即不挨整的概率为零。後来知道,数学教师中也有类似的‘名言’。陈希儒(当
年数学助教,现已过世)常用他的湖北腔说:“每当听到(毛主席)语录歌,我的腰不
自觉地就会弯了下来(准备挨斗)。”

法式授课

“教授治校”,在反右运动中,遭到严厉批判。 1958年之后,各课教学大纲都要受到
政治检查,以确定是否符合党的教育方针。但是,科大的物理诸课,一律是教授治教。

严济慈先生的授课是出名的。但他从不按教学大纲讲课。他还特别强调,如果你真懂一
门学问,你应当能从任一地方讲起,都能让学生听懂。1958年秋。严先生决定作一次教
学示范,以飨科大同仁。内容是法拉第电磁感应。除了学生,物理教师也都参加,听众
有五百人以上。严先生要我为他的示范教学课作助教。他交待给我的任务是二十年代法
国式的助教。教授只讲而不动手,也不写黑板。助教要随着教授的讲授去写公式,画图
,擦黑板,摆弄演示法拉第效应的仪器。幸而我听得懂严先生的标准浙江东阳口音,没
有因写错公式而挨训。不过,两小时不停顿地跑上跑下讲台,真的很累。其后,法国式
的的助教方式并没有在科大流行。不过,教授治教成了定式。

从1959年开始,许多课逐渐由年轻教师主讲。教师治教风气依旧。当时,在严肃的单位
,如北大,凡在反右运动中被划入另册者,是不准上讲台授课的,因为那是让右派与党
争夺青年,破坏教育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李淑娴虽在1959年即摘去右派帽子,但直到
1975年才准予给学生上课,比我晚了整整16年。而 1959年尚未摘帽的何荦,在科大一
开始就主持物理实验教学。

我到科大第二年,1959,即开始独立上课。1960年,一门量子力学课原由近代物理所的
朱洪元研究员主讲。课到一半,他有事突然离去。后一半课,叫我去接。虽然我只是个
不名的助教,“漏网右派”,倒也没有考查这是否符合党的阶级路线。我告诉一些学生
,“资产阶级学者”N.玻尔曾说过,谁要是在学量子力学时不感到糊涂,那他根本就没
有弄懂量子力学。所以,如果你听我的课时感到糊涂,那十分正常。如果你不感到糊涂
,那证明你没懂,或者你比N.玻尔要天才。当时,我还写过一篇四千字的文章“要多想
,要善于想”,鼓吹学生独立思考,大谈不要简单地相信教师讲的,要经过疑问,有过
真糊涂,才能真明白等等。该文居然被科大校方推荐到《光明日报》上发表。北大有人
惊呼:科大真异地也。因为,北大同学知道,1955年我在北大上学时,也曾在团代会上
呼吁过“独立思考,不要盲从”等等,结果遭到北大党委的严厉批判(现在听起来似乎
是天方夜谈,但有北大校刊等为证)。

笔名“王允然”

再对比反右以后的北大和新建的科大。北大物理系的教师分两类。一类是教学编制,只
能教学。另一类是研究编制,专做研究。教学编制的教师是不得作物理研究的。否则即
属白专道路(也是一顶沉重的帽子,虽然不算反革命)。至于右派,更不准私自作研究。

相反,在科大的青年物理界,则流行另一种说法:如果一个人不能在25岁以前独立发表
论文,就证明此人没有能力作物理研究。鼓吹此说最力者又是葛荣寿,堪称葛式第二“
定理”。1959年,我已二十三岁,还没发表过论文。以前从事机密的核项目研究,不能
发表论文。还有两年我就到了葛式定理“大限”。有压力。 1959年起,科大许多物理
助教开始了自己的研究。大多没有导师。研究条件也很差。当时只能看到苏联的现期期
刊,欧美的出版物要事隔数月到半年以上才看得到影印件,也收不到预印本,当然更没
有任何grant。尽管如此,这终归是在作自己喜欢的事,困难中也就有了乐趣。特别,
比起“白专道路”帽子下的北大同侪,我们确是在一个“特区”了。我不记得科大曾有
过很认真的“拔白旗”运动(即打击“白专道路”的运动)。可能因为,在科大,
一眼望去,尽皆猬刺,如何拔得?

  1960年春,我开始投寄论文。初秋,我的一篇论文《用变形的传播函数计算核子的
电核半径》被《中国物理学报》(Acta Physica Sinica)接受。很高兴。这是我的第一
篇,基本满足了葛式条件。然而,《中国物理学报》不在“特区”,问题来了。1960年
初冬,一天下午,在教学大楼西翼一个没有人的楼梯口,钱临照先生叫住我。钱先生当
时也在科大任课。他和北大王竹溪教授主编《中国物理学报》。钱先生的面色喜忧各半
。他先高兴地说,

“你的那篇论文即将付排发表。”
接着,又说:
“不过,不能用你的真姓名发表,你是不是改个名字?”

有点奇怪?!物理学界的传统是,论文一律需注明作者真名真姓真实工作机构以及真实
通讯地址,以便负责。何来笔名?当然,我立刻明白。对我这种另册公民来说,在当时
,发表论文已违规。笔名或可蒙混过关。这是钱临照先生援我的一招。我干脆就请钱先
生代我随便取一笔名就是了。他答应了。

1961年第一期《中国物理学报》,17卷57页,刊登了我的论文,作者名字赫然是‘王允
然’。心想,钱临照先生厉害,这个笔名可不是随便取的。它暗示,在中国发表物理学
论文,除了同行的审稿外,还必须有His (her) Majesty“允然”才行啊!

后来,笔名蒙混过关也不行了。凡投寄《中国物理学报》的论文,都要先由作者所在单
位进行政治审查,无政治审查证明文件者,不予审理。难逃无产阶级专政的恢恢天网啊
。帮我逃脱天网的还是钱先生。

经钱临照先生的推荐,我参加了物理研究所李荫远教授的研究组。李荫远教授当时是物
理所固体物理理论研究室主任。参加李先生的研究组,对我有极大的帮助。凡是我与物
理所成员合作的文章,就可以从物理所投寄,也就避免了对我的政治审查。因为,不经
科大投寄,科大不会审查。再则,我在政治上不属于物理所管理,物理所的政治部门也
不会审查到我。就这样,利用政治与研究二者的交叉位错,我的一篇篇论文成了一条条
漏网之鱼,得以用真名发表。

钱先生的专长之一,即是固体中的位错(dislocation)。李荫远教授于九十年代淡出物
理研究,转而研究新诗。2005年有《当代新诗读本》出版。他在“前言”中说“编者服
赝‘诗歌合为事而作’之论,因而看重涉及世势坎坷的篇章”,当年的物理论文,也有
“涉及世势”的坎坷啊。

  在物理所,我的研究方向也改向固体物理。最初,我研究杂质在固体中的作用。作
了一年,发表了两篇论文后,我又改向激光物理。1961年,世界上有了第一支激光,
1963年,中国有了第一支激光。后者就是在物理所制造的。激光物理是全新的物理领域
,刚刚在开拓,所以,有极多的课题有待于研究。除了在科大上课和政治学习外,我全
力投入了研究。那是1957年以后,最成功的一年。1964一年里,我一连完成六篇论文,
其中四篇在当年的《中国物理学报》上发表。那一年,我是《中国物理学报》上发表论
文最多的两个作者之一。钱临照先生看到我时,也每每淡淡地微笑。钱临照先生对科大
后进之提携(我只是受惠者之一),实可谓竭尽全力。有几次钱临照先生的小女儿(北
京邮电大学物理学教授)不无妒意地说;“我父亲关心你们比管我们还多。”科大早期
物理教研室的不到四十个年轻人中,后来有三个成为学部委员或院士。这与钱临照先生
有教无类的提携,“看重世势坎坷”,是分不开的。

告密和结婚潮

1961年以后,阶级斗争的弦又上紧了。大学里的教学及研究气氛日淡。学术研讨会愈来
愈少了,政治学习则增至每周至少一天。毛泽东提出阶级斗争要年年讲、月月讲、天天
讲,形势更趋紧张。形势紧张的一个标志是告密无处不在。

当时,青年教师大多未婚,住在教师集体宿舍,三四个人一间。闲时不免议论时政,用
词不加检点,常成为告密者的猎物(祸从口出)。一个偶然的机会,科大物理教研室的
教师发现了一本告密的笔记,其中的一段记录是:

  五个人在一间教师宿舍中闲谈,话题是关于报载的一个腐败案件,发生在北京。
  B:“皇帝眼皮底下怎麽会发生这种事!”
  A:“你(指B)是不是发烧了。”
  F:“有没有阿斯匹灵(给B吃)。”
  这时,D在暗笑。

当时的告密者还没有录音录像设备,但这一段记录之不亚于秘密录像。这段告密记录的
关键是, B不用标准敬体,而用‘皇帝’来称谓最高当局(毛)。其他在场的人没有纠
正B的用词,反而用戏谑的方式(“你发烧了?”“该吃阿斯匹灵了。”),强化B所用
的称谓。这证明,所有在场的发言者,暗笑者,都是对最高当局大不敬的。

记录所说‘教师宿舍’是B,A和F共住的集体宿舍。其中,B是鲍世综,后去浙江大学物
理系。A是区智,与我合作发表过论文,现在美国加州, F是我。D是戴和俊,后去哈尔
滨工业大学任教。D不住我们房间,只是偶尓过来闲谈。注意∶“五个人在一间教师宿
舍”,却只有四人被记录。后来,B,A,F和D回忆起,那天确实有第五个人在场,这第
五,无疑是告密者了。将来如果有一天,能公布科大创业年代的告密档案,一定不亚于
东德的“窃听风暴”。

连闲谈都被如此严密地监视,可见环境之险恶。后来,年轻教师纷纷结婚,速速搬离教
师集体宿舍。我也是其中之一。导致结婚潮的原因之一是逃避告密,当局还没有财力足
以在每一个家庭里都装上窃听器。

有杂质才成为红宝石

60年代初,北京市市长彭真和公安部部长罗瑞卿计划把北京变成‘水晶城’,即居民中
没有任何阶级敌人,全都具有良好阶级成分。北京成为纯而又纯的无产阶级城市。为此
,各种无产阶级专政的对象,或潜在的对象,一一被勒令迁出北京。我虽不是正式的专
政对象,但也算晶体中一个‘杂质’,故也成了被逐出北京的对象之一。

那一次,科大一共有一百多人被下放。大都是这类的杂质。开始我们都被驱赶到北京西
南的长阳农场体力劳动。除了劳动,每天都有政治学习,说谎、夸大、唯心的起誓、做
作的忠诚,强颜的笑,就是政治学习。人人把内心深深地掩藏在一付猥琐的脸孔之下。
人人都明白,无论你再多麽勤奋,再多麽虔诚,也不会洗去身上的‘杂质’印迹,就如
《悲惨世界》中的让瓦尔让一样,无论多麽努力工作,也不能洗去那一块面包之罪,也
不能免于终生被追捕的命运。下放长阳的人,也没有别的希望,只有等待着自己被逐出
北京的命令。

  1965年4月我接到了通知:调我去辽宁省营口的一个电子工厂。此一去,也就永远
离开物理学了。同我一起在农场劳动的人,接到命令后,一个一个地离去了。我也准备
走。在那个年代,绝少可能违抗这种调令,特别是“杂质”们,要知道,全国都是无产
阶级专政的天下。

 后来,我终于没有走。一个奇迹。

 奇迹源于严济慈先生。他得知我的调动的消息后,要去了我当时发表过的十三篇论文
的抽印本,并迅速找到科大党委书记刘达,公开表示不解。为什麽要把这样的年轻人调
走?严先生当时是科大一位非党副校长,对科大的人事事务是无权过问的。一位非党副
校长为一名“杂质”助教的调动向党委进“逆”言,在“水晶城”时代中,是极其罕见
的。更没想到,刘达居然接受了“逆”言,又是一个极其罕见。刘达不仅命人事部门收
回了我的调命,而且终止了所有为创建“水晶城”发出的调令。科大被“水晶城”政策
殃及的人因而大大减少。

事过之后,严先生把抽印本又都还给我,说:“放在我这里浪费,以后你也许还会有用
”。晶体光学是严先生最有研究的领域之一。后来,在一次论及激光用的红宝石的会议
上,严先生似乎漫不经心地说:“纯晶体有什麽意思?不过就是氧化铝。只有加了杂质
,它才会变成红宝石”。“杂质”的存在和坚持是必不可少的。罗曼·罗兰说过:
 
  在这前进的历史战车中,我们并非微不足道的小轮子,只要我们自己
把住自己的舵,我们就是在参加当代的创世。

是的,哪怕我们只是极少极少,也并非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轮子。在科大创世纪里,不
少尊敬的师长和朋友们,坚持住了自己的信念,在逆流而上时,把握住了自己的舵。

或许,刘达也算是个“杂质”或“异数”。

1987年我被开除出科大后,住在北大。夏天常常骑车斜穿中共中央党校校区去运河游泳
。刘达当时已退休,住在中央党校。我游泳后常去看他几分钟。他有时也散步来北大我
家,闲聊。我那封写给邓小平的呼吁大赦政治犯的信,是刘达转递的。有一次,谈起科
大当年,谈起共产党。刘达似乎是自言自语地说:
  
“共产党不喜欢你!”
  
我没有回应,停了几秒钟,他又似乎是自言自语:
  
“共产党也不喜欢我!”

尾声:八十年代

文化大革命之后,吃刺猬的一代,一个一个地离科大而去,一代人凋零了。共同的经历
和记忆,则是超越的。各种不可逾越界限随着时间均已渐渐地淡去。1999年,前述中共
中央党校教授张永谦,突然给我寄来一阕“如梦令”(减字),题为“思念”:

曾忆蔚秀日暮,登楼直上高处。
心平气不急,能否健如故?
难驻,难驻!
看花漫洒雾露。

我也和了他几句(不减字),也算是“思念”吧,

敢忘玉泉朝暮,常忆真情险处。
君问今如何,大漠狂烟如柱。
如柱,如柱,
踏花归去是路。

是啊,看花,踏花相去万里,但岁月均已远逝。

科大旧友,邓伟廉,数学系讲师,其伯父邓仲元是最早追随孙中山的一位军事将领。至
今广州还有他的雕像供人瞻仰。其父原为国民党政府所辖航空公司的首脑, 1949年率
所部人员起义,全部飞机从香港飞回大陆,投向共产党,这就是中国民航(CAAC)的首批
飞机。邓本人原在燕京大学历史系念书,韩战爆发,参加志愿军抗美。朝鲜停战后,回
国,改学数学。因言论得罪中共当局成为‘现行反革命分子’,被斗,被押。七十年代
末,邓伟廉移居香港。中英签定香港问题联合声明后,他再从香港移民到斐济,而后再
到葡萄牙。80年代初,我去香港看望他,在大屿山麓徜徉,他发誓不再与中共当局有任
何接触。90年代,我再去葡萄牙看望他,在亨利王子远航纪念碑下,他再发誓不与中共
统治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有任何接触,耻食周粟。

80年代初,刘达到深圳访问,一定要与当时在港的邓伟廉来深圳叙旧。但因邓伟廉拒领
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印章的入境证,不能入境。为此,刘达特别找到习仲勋(时任广东
省委书记),一定要他准予邓伟廉入境。就这样,耻食周粟的邓伟廉得以无证入境,与
“中央顾问委员”刘达在深圳共叙衷肠,再无证出境。

创世纪的真情和险情,永远留在当事者的心里,无论活着的,逝去的,戴过枷锁的,自
由的,赝自由的,留在大陆的,或是流到海外的。科大南迁到安徽后,是第二创世纪了
。那已超出本文的范围。不再写。就用一张80年代科大的风俗照,作为结束吧!

赤条条,逆流而上者图。

二零零八年一月六日, Tucson
 
 
2007/12/29

迪斯尼归来

最大的感受就是,Walt Disney太有商业头脑,太会赚钱了.
 
我们在Disney World的园区耍了4天,住在Disney World Sports Resort,这个resort是园区里最便宜的了,我觉得比外面可能也贵不到哪去,但是服务相当好,服务很贴心,感觉即使多花点钱也值得.最大的方便在于随时都有bus往返于各个园区和resort之间.
 
园区里一共4个主题公园,一般大家普遍认为,magic kingdom和epcot是最好耍的两个,我觉得animal kingdom和MGM studio比那两个都好耍.以下是我个人评的top 8 must-see in disney world(主要针对那些需要刺激项目的人):
1, expedition everest (animal kingdom), 总的来说,去animal的人不如另外两个园多,但是这个项目被disney自己都评为no. 1 must-see,所以有机会大家一定要去感受一下.
2, tower of terror (MGM studio), 这个是号称以比重力加速度还要快的加速度把人往下甩,然后再拉起来,而且好像说现在甩到几楼都是随机的.这个设计的确实还不错,只是时间太短了点,要不然肯定很刺激.
3, Rock'N'Roll roller coaster (MGM studio), 就在tower of terror旁边,整个全是室内的,但是算是比较传统的过山车了,有加速,旋转等等传统项目.排在第三是因为它没什么太多新意,不过还是不错的.
4, soarin' (Epcot), 这个算是做的比较真实,挺不错的.
5, space mission (Epcot), 当然要选择orange team(more intense).可以让你感受一下火箭升天时的那个G-force,说句实话很难受!!
6, space mountain, splash mountain and thunder mountain (magic kingdom), 主要是magic kingdom还是给小朋友耍的,这三个mountain算是其中最刺激的了,虽然也不怎么样,相比前面几个来说的话.
7, haunted mansion (magic kingdom), 俗称的鬼屋,效果啊什么的都不错,值得一看,虽然并没有什么很刺激很吓人的东东.
8, 各种所谓的3 D电影都值得一看,尤其推荐animal kingdom里的it's tough to be a bug.
 
当然也有很多无聊比较烧人的项目了,比如Epcot里的test track,还号称是longest fastest track in disney world.排了90分钟的队进去,完全就是一种被骗的感觉.还有magic kingdom里的那个什么race-car,太愚昧了!!!开得慢不说,车下面还被限制在一个轨道里面,使得你根本无法自己控制车的走向,只能顺着他的轨道跑!还有像magic kingdom里的fancyland,普遍都是给小朋友看的,别看队伍特别长,其实一点意思都没有.完全没必要花那个时间去排队.
 
其实那里面的各种项目,真正上去玩顶多也就5,6分钟,但是排队的时间完全就是你真正玩的时间的10多20倍.拿所谓的fastpass确实是不错的选择,但内部人士透露,fastpass和standby的放人比例是8:2,所以,并不意味说有了fastpass,到时间就可以直接进去,而是还要等.如果一般standby时间的estimate是120分钟,那就意味着即使fastpass也要等30分钟左右.而排到后来,我们竟然觉得50分钟的队已经不算啥子了!大家一定要有心理准备,多统筹安排一下行程.建议早点去!先把好耍的耍了,然后等人多的时候去看其他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好像写了很多了,上传了些照片,不过效果实在不咋地!
2007/12/17

混,也是一种生活

很久没更新了,再不更新一手说不过去了.
 
Applied 3的final presention之后就处在全方位的放松状态.具体的说就是什么都没干,起床了上网,困了睡觉.就看了一部电视剧,读了一个小说,这里给大家推荐以下这个小说,叫"混,也是一种生活".本来是看别人推荐说,里面写了华仔和宪哥,比较好奇就去看了,一看之下,才发现主人翁很长一段时间的生活都是在成都!而且就在我家附近.所以读起来特别有感觉.寒假将至,大家要打发时间的话,这个真的不错!
 
浑浑噩噩的就把这个学期又混过了,转眼间,出国都一年半了.现在又是大家回国探亲的旺季,说不想家那都是假的.本科的时候,每到放假就可以回成都和兄弟伙些腐败一下,现在只怕再难聚齐了...说起来又有些惆怅了.人家都说,三日不写,手生.果然如此,我想我再难写出以前那么长的怀念文章了.
 
下学期开始又要做回TA了,这学期被别人叫了一学期的professor Song下学期就什么都不是了,还真有点舍不得被叫professor的日子.下学期想干的事情还特别多,research也要正式跟上老板的步伐了.等圣诞从Florida回来,也就该收心了.
 
前些日子,听说了一些事情,真是觉得林子大了,什么样子的鸟都有,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只是希望我的朋友们都能开心,顺利.
2007/10/16

A departmental hang-out

一直在抱怨这个学期的忙碌,上个星期忙里偷闲和系里的同学一起去了一次retreat.感觉很不错.觉得周末的时候能逃离纽约的喧嚣真的是一件幸事.只是我们并没有怎么好好的休息,而是hiking了两次还参加了一个low ropes course.之前不晓得这个ropes course怎么回事,去了才知道是一些problem solving和team work.还挺不错的,下次想去尝试一下high ropes course,不过high的要700多刀,还是有点贵了.

不能不感慨一下美国的环境就是好,随便走到哪去生态都保护的很好.我们住的cabin外面还可以看到deer出没.叶子开始变颜色了,喜欢看风景的同学最近要抓紧了哦.

我还没拿到全部的照片,从stacey的facebook上偷了些照片过来暂时充充数.

2007/10/6

Feynman-Kac

很久没更新blog了.今天突然发现著名的Feynman-Kac定理的Kac竟然是我老板的老板! 给大家看下我的Mathematics Genealogy:

Gottfried Leibniz->Jacob Bernoulli->Johann Bernoulli->Leonhard Euler->Joseph Lagrange->S. Poisson and J. Fourier->Gustav Dirichlet->Rudolf Lipschitz->C. Felix Klein->C. L. Lindemann->David Hilbert->Władysław H. D. Steinhaus->Mark Kac->Murray Rosenblatt->Richard A. Davis

一路下来全是牛人,都是有以自己名字命名的定理的人...我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超越我的这些师傅师祖们.再次坚定了不走学术路线的信心.

最近实在太忙了,完全working my ass off!!!累到星期四晚上忘了去上课...想起来都有点可笑!人生迈向第25个年头了,不愿意承认岁月的残酷都不行...Take care guys.

2007/9/9

First week of the second year

人们都说二年级应该有种taste of heaven的感觉,但第一周下来,至少我是没有体会到.因为想上的课实在太多,三门time series的相关课程都想去上,外加stochastic和applied 3,当然还有星期一,三的teaching.好在周五没有什么事,这样周末有三天,还稍微轻松一点.

第一次上课,感觉还挺好的.去之前还是挺紧张的,早上8点钟就睡不着了,熟悉我的人应该知道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直到开始讲课,心情一下就比较轻松了,学生反应也还算快,互动也比较多,值得欣慰!不过只是第一节课,there is still a long way to go.

在大部分同学都已经有自己的老板一年以后,我终于要开始为这件事情而担心了.对于我这种心不在academia的人,这还着实是个麻烦事.这学期时间还长,we'll see.

萱姐荣归,终于要搬离bed bug之地,熊梦下个星期也要开始实习了,恭喜恭喜!希望大家都能有个愉快的新学期!

2007/9/2

Life is a beach

7天的旅行终于结束了,总的来说,puerto rico这种地方不适合去那么长的时间,max就6天,4,5天应该是最好的.不过对于我这种没怎么见过海的人,puerto rico还是充分的让我见识到大海的力量,加勒比海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神秘,有的只是浩瀚.对于以后要去puerto rico的同学,culebra岛的flamenco beach和bio bay的kayaking是一定要去的.其它地方真的可去可不去,什么rainforest我个人感觉相当欺骗人们群众感情...

最后给大家的建议就是,去puerto rico一定要注意防晒,不要以为黄种人比白种人能晒就天不怕地不怕,我就是因为这样搞得最后两天都不敢出门,不敢背书包,因为背上和肩上的sun burns实在太痛了.我现在的肤色已然已是拉丁美洲人民的肤色了,被晒伤的地方也已经开始慢慢脱皮了.造孽得很!

飞机上备了一小会课,感觉教书任务任重而道远,只剩两天before debut,好紧张...

因为很长时间都呆在海里,也没照什么照片,上传了一些给大家看看.小腹有点发胖,大家见谅...

2007/8/23

Emancipation and Resurrection

长达1年的qualify奋战终于告一段落了.也理所当然的告别了first year.现在虽然很累,但还是要喊一句"it's fu*king over!!!" 才发现上次更新的blog都是六月份的了,时间真是如梭...

虽然说考完试了,但是明天也不能好好休息,还要马不停蹄的赶去puerto rico度假一周.希望老天爷也帮帮忙,给我几天好天气好好放松一下,千万不要来什么hurricane之类的...

本来在17号的时候想更新一下纪念一下赴美一周年的.结果那天正好是applied的qual.四个小时考完之后完全精疲力竭,什么都不想干了.不过,这一年也确实没有太多的惊喜,学习和恋爱就是我生活的两大主题.其它就是平时和同学挫顿饭,到附近小耍一下而已.传说中轻松的second year转眼将至,现在开始更新也要勤快一点了,人也不能老是那么慵懒.

下个学期开始还要成为一个instructor,要掌管30来个本科生的生杀大权了,并且拥有自己的TA了,哈哈,想来还是有几分小激动.那些小屁孩到时候还不是得乖乖的来kiss my ass!不过,等我从puerto rico回来的时候已经都1号了,只有3天时间就要开学了,所以可能开始几次的课都没法好好的准备.这样想来还有点对不起那些交了昂贵的学费来上课的undergrad们.还有一点很不爽的就是,我的课是早上9:10!!!!对我完全就是mission impossible!anyway,下学期事情还颇多,希望一切都能比较顺利!千万不要上了一个月的课之后,30几个人全部都drop掉了,那就真的很惨了...

恭喜并且欢迎一下晓哥,shengting,echo加入"纽约黑帮".他们三个的加入使得我已经不能用一只手来计算成外在new york city的人数了!既然腐败已成为一种必然,那就等待它的到来,萱姐,你快回来!

anyway,明天就能看到阳光海滩了...向往...回来之后发pp给大家观赏^^

2007/6/24

Grand Marshall

NYC每年parade的无数,今天和系里几个人一起去看了传说中一年一度的pride parade.实际上简单点说就是一群gay/les在街上走.真是长见识了.自从Brokeback moutain之后,感觉同性恋的群体越来越大了,在美国这样一个自由的地方,同性恋是幸福的.当然在世界上其他很多地方,同性恋还只能搞地下活动,也真的是很可怜.今天还看到了两个印象比较深刻的slogan,"God made me gay. And there ain't no more to say!","Gayness is Nature that protects the population explosion."
 
gf前天回国了,从下个星期开始闭关修炼qual.希望在她回来的时候能有小成!
 
困...睡觉去了.
 
 
2007/5/18

Reminiscences of my Blizzard days

昨天看了磊帅的blog,才听说暴雪要出新的游戏了.May 19th,就在明天.猜测说是SC2或者SC网络版的人比较多.但无论如何,我决定要买一次正版,以纪念一下以前在暴雪游戏中的日子.
 
所有读科大的人可能都抱怨过科大的位置.是的,我也曾经义愤填膺的不满学校的地址.在合肥这个没有太多新奇的城市里,实在很难找到什么能让人没事了就可以去那打发无聊时间的地方.所以,科大的学生在我眼中大致就只有两类:努力学习的人和在网吧打游戏的人.在高中的时候,我应该算是前面一种人,在大学的时候,我毋庸置疑的属于第二种人.
 
昨天.我在和wyn哥聊天的时候还在说,大学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日子是在大一,大二大家包夜打Diablo2的日子.那个时候常去的地方是蓝剑网吧,后来大家觉得蓝剑烟味太重,就重新开发了"绿剑",那个网吧实际上不叫绿剑,可能也没人记得它的真名叫什么.那个时候,一般都自己去偷偷开一个机器挂Bot,然后把显示器关了,再另外开一台机器,用另外一个帐号KC,KP,K3BB,烧mo,或者带人pass.最爽的事情就是,带人杀牛,一个晚上游戏名字从KC001一直打到KC100,每把开始,有人去拿腿开门,我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在别人拿腿的时间,在牛场外面和别人比装备.或者偷窥别人的装备.在每把快要结束的时候带头打出一串"nnnnnnnn",然后火速退游戏建游戏.依稀记得我当年还是"穷人"的时候,只能养得起一个sor,一sor多用,杀牛,带人,mf都她一人包办,那个char叫"wobubaoye".真是我的功勋sor,帮我k出过两个SOJ,三把windforce,其他东西若干...每当maphack左上角,显示出一排黄色的字或者绿色的字的时候,心中就兴奋不已!每次辨识dd的时候,就好像打麻将等待杠上花的心情一样,已经杠下去了,然后殷切的期望能够出现一个花---极品的属性,或者是soj的unique ring...
 
后来war3出了混乱之治,紧接着又出了资料片冰封王座,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很难在国内找到一个运作比较良性的D2的私服.于是魔兽当仁不让的成为了最popular的游戏.不管是RTS还是3C还是TD,或者是后来涌现出来的种种RPG玩法都让人对Blizzard的游戏赞不绝口!我以前常常感叹说"为什么魔兽可以做到这么好?!"从Diablo到war再到后来的WOW,这个系统的游戏都是一脉相承,背景都是那个远古的神化时代.以至于我们后来把打3C也亲切的叫做"杀牛".多多少少也有纪念当年的暗黑的意思.很难准确的说出我花在魔兽上的时间,只晓得,很多很多.我在科大最后的日子,基本上都是在浩方3C大厅中度过的.想起那个时候自称"金牌大法"和"金牌BM"就不禁想笑.在网吧里发生过的趣事实在太多了,难以细数,只记得每当打得不顺的时候就会不自觉地用合肥话骂一句"我愣xxxx!!".........
 
当然暴雪的成名作,也有可能是最经典的游戏,是starcraft.不过它最火的那阵子,我还在高中为了大学而拼搏.后来偶尔也会耍一下sc,但总觉得其画面远不如魔兽,而不愿意多玩.但实际上sc所需要的操作和意识,应该远比war3要多.
 
后来wow横空出世的时候,我对游戏已经有些审美疲劳了.加之本身对网络游戏也有一些排斥.所以没有深入的耍过这款惊世之作.只是在免费公测期间,小小体验了一把.虽然接触时间不长,但还是要赞一下,暴雪做游戏的技巧和理念.不晓得什么时候中国也能出现一个这样的公司呢?
 
如果要我说,对我们这一代80年代生的人影响最大的事情是什么.我想,对于我,还有那些很多跟我差不多的人,没有什么比暴雪的游戏对我影响更大的东西了.今年已经跨入第二个本命年的我已经和暴雪的那些游戏们渐行渐远了.但是,如我在开头说的一样.不管明天它要发行的神秘游戏是什么,我都要再最后一次赶一下潮流.纪念一下陪我度过了四年光阴的Blizzard games,以及那些和我一起包过夜的哥们们!
 
虽然比较期待D3,但还是以Starcraft 2告终!等到凌晨两点终于有了消息!还是很期待,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