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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16/2009

    Twist of fate

    暑假三个月很快就要结束了,同时马上也是我来美国的第四个年头了.时间过的真快啊,三年前,大家意气风发一起来到纽约的情景还历历在目.这三年里,我顺利地过了qualifying exam,给自己找了个好老板,然后又顺利地过了oral exam,在经济不是很景气的时候很幸运的找到了一个intern,在intern完了的时候又很幸运的拿到了offer.

    三个月没和老板联系了,得赶紧把research补一下了.也是时候得和老板好好谈谈今后的去留问题了.Anyway,发一贴庆祝一下人生中的第一个full time offer!


    5/4/2009

    Relapse

    可能快一年没有更新自己的space了,今天突然心血来潮,决定更新一把.主要的动力还是来自看到了Eminem的新MV----3.A.M.他老人家5月19号要发行自己的新专辑了,暌违了四年之久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其实2006年他出了一张叫Re-up的合辑,但里面收录不少别人的作品真正他自己唱的就一两首而已.一点都不过瘾.这一次的Relapse专辑,名字和Re-up异曲同工,但都是自己的歌,应该能满足广大歌迷的热切期待.先行发布的三首单曲Crack a Bottle, We made you和3.A.M.都是典型的Eminem,曲风没有太多变化,but I love it.We made you更是和Jessica Simpson的合作,刚开始听到歌词里叫Jessica Simpson sing the chorus我还以为是说着玩的,没想到是真的the Jessica Simpson!

    除了推销唱片,也给大家汇报一下自己的情况.总的来说2009是转运的一年,至少so far是这样的.比2008年好太多了,上至国家,下到个人都是如此.research也有了决定性的进展,为明年毕业打好了坚实的基础.感情依然稳定,不过前不久刚结交了一个"新欢"----买了一个iphone.发现iphone实在是太棒了,几乎你能想象到的事情,它都能办到.最近在打一个iphone游戏StickWars,是上个月排名第一的paid app.一不小心打出了一个世界冠军,而且记录还在不断刷新.点击这里,排名第一的就是我!可惜不能代表中国队参赛,因为用的是AT&T的网络Sad

    再坚持两天,我就大解放了,在那之后,老板就不会在纽约了,我就totally off the hook了.summer vacation即将开始!最后我打算8月17号回国,国内的兄弟们,备好筹码,等我回来Texas Hold'em!

    5/21/2008

    深入灾区

    一个月以前我决定要回国的时候是满心欢喜的,戏剧的是刚回到故乡的第一天晚上就需要在外面过夜.现在就算是刮个风也能触动成都人民脆弱而敏感的神经.
     
    昨天夜里风雨大作,实在没睡好,今天晚上应该能睡个好觉了.
     
    发两张在成都街头露宿的景象.总的来说,现在应该是安全了,大家不要怕!
    5/14/2008

    国难

    这两天看了很多报道,只能感慨再牛的人也不可能抗得住400多颗原子弹的能量.人在外地不能为家乡人民贡献自己的光和热,遥祝大家都好!
    1/10/2008

    吃刺猬的年代

    从来没转过文章,今天实在忍不住,方励之这篇文章又再次唤起了我的school pride.
     
     吃刺猬的年代——科大的第一创世纪(zz)

    方励之

    [(序)2008年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建校五十周年。科大天体中心准备邀请方励之老师
    回校参加天体物理校友学术会议,学校没有批准,原因是怕方老师回国的影响超过校庆
    ,而且可能有国家领导人参加校庆。在这之前,中国国内的一些学术会议也邀请过方老
    师,都被领导拒绝了。连香港的学术活动,也未能入境参加。原因似乎都明白,但还是
    想不清楚。方励之还算不上是共产党的敌人。杀过多少万共产党人的国民党领导人,还
    能在北大演讲呢。如果说那是祖国统一的需要,可方励之在国外为海峡两岸的学术交流
    ,已做了好多年的工作了。

    方老师不能回中国参加科大校庆,我们一起在网络上庆祝吧。这里给大家推荐方老师的
    科大回忆录,算是校庆的开始。同时也在此呼吁,中国国家领导班子能对“各种不可逾
    越界限随着时间均已渐渐地淡去”,“登楼直上高处”,让方励之老师回国参加校庆和
    学术交流。可以想到,科大一百周年校庆,我们大多数人都不会在了。但那时候的人们
    ,回想今年五十周年校庆,不会有什么比能让方励之回校参加校庆更欣慰的了。那时的
    校友不会明白方老师回忆里的内容了,但会感到一个民族在意识形态上的转变。(晨剑
    )]

    1958年我进入刚刚创办的中国科学技术大学,迄今整五十年。谨以此文献给活着的,逝
    去的,戴过枷锁的,自由的,赝自由的,留在大陆的,流到海外的,为科大的创世吃过
    刺猬的师长和朋友们。


    2006年2月12日晨,二,三十个好事者在北京西郊的香山饭店聚会。突然,会场上一个
    电话打到Tucson,接到我家。要我答话。一位相识四十八年的老友张永谦(原科大物理
    教研室同事,现中共央央党校退休教授)问:

    “老方,我现在在香山。你还记不记得在香山吃刺猬的事?”
    “当然记得,那还能忘……”忙答。赶快说清是在那个地方火烧刺猬,以证明我的确没
    有忘记。

    “那还能忘”——那是科大的创世纪。

     “大家齐努力,学习毛主席”

    中国科学技术大学(科大),是在1958年创办的。办校的目的是利用中国科学院的学术力
    量培养科技人材。特别是培养研究和制造核弹、导弹和卫星(简称‘两弹一星’)的人材
    。当时中国发展‘两弹一星’的计划,刚刚起步。中国科学院的体制完全仿效苏联科学
    院,研究人员不在大学任课,也无义务带研究生。因此,创办一所大学由这些人任教,
    一箭双雕,一可有效使用科学院人才,二是给教育部的本位主义(不分配好学生到科学
    院)釜底抽薪。

    我在中国科学技术大学一共工作了二十八年又五个月,从1958年8月初到1987年1月初。
    在我到科大报到时,全校总共还只有一百多个筹办人员,没有学生,许多教师尚未报到
    。创办时,科大校址在北京复兴门外玉泉路。我离开科大时,校址已在合肥。我进入科
    大和离开科大的时间和地点虽然相差很大,但对我而言,有一个共同点。我进入科大时
    ,被开除中国共产党党籍;我离开科大时,再次被开除党籍。两次开除党籍的方式也十
    分相似。

    根据中国共产党的章程,开除党员的正常手续是,先由该党员所在党支部召开全体党员
    会,进行讨论,该党员有权在会上申辩。经讨论后,再付表决。若获通过,再呈报上级
    党委。批准后,才算生效。可见,开除党员一般情况费时不贷。但是,党章上也规定,
    如遇紧急情况,上级党委可以直接决定开除一个党员,不需召开党支部会,也不给被开
    除者以申辩的机会,立即执行。按一般解释,党章所指‘紧急情况’,是战争,火灾,
    或大地震等。在那种瞬息万变的场合,容不得正常的手续。可以“火线入党”,也可“
    就地正法”。

    我前后被开除党籍那两次,都是被“就地正法”的,尽管都不在战场上。之所以“有幸
    ”如此,主要原因是,大学本就是一个战场。毛泽东曾说“我们没有大学教授,全部用
    国民党的,就是他们在那里(按:指大学)统治”“现在学术界和教育界是资产阶级知识
    分子掌握实权,实际上是国民党”。也就是说,大学实质是一个国民党匪帮占领区。在
    大陆上消灭了国民党的正规军队后,大学就变成了消灭蒋匪的一个主要战场。就这样,
    我被‘紧急’地消灭过两次,尽管我的教职不是中国国民党,而是共产党当局批准的。

     反右派运动之后,教育方针更富党性:教育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教育与生产劳动相
    结合。科大校歌的主要几句是:“迎接这永恒的东风,把红旗高举起来,又红又专,亦
    工亦农”。乍一听起来很像一首共产党党校的校歌。在1958年9月的开学典礼上,陈毅
    和聂荣臻二帅来参加,明确地说,科大应按照共产党在延安时期的军校━━抗日军政大
    学的样子办。科大在北京的校园原来的确就是一所党校,即中共的国际党校,它的学生
    主要是那些共产党还没有夺得政权的国家的共产党人,包括后来夺得政权的红色高棉执
    政者波尔布特。

    第一任校长,由当时的科学院院长郭沫若兼任。郭老是一位诗人,历史及考古学家。但
    科大的系科,都是硬学科。不负责培养诗人(自封者除外),也没有历史系,只考古与
    硬科学有点关系。尽管如此,大家还是争相传颂郭老的诗。那时流行的一首是:

      郭老不算老,诗多好的少。
      大家齐努力,学习毛主席!

    大—家—齐—努—力--呀!学—习—毛—主—席--呀!喊声此伏彼起,,一声高过一声
    ,在38路公共汽车终点站——玉泉路十九号的伟大上空徊荡……

    这是大学的主旋律。

    异类即“洋财”

    科大最初的一批教师大都来自科学院,但有两类。一类是老教授,是当时国内一流的学
    者(多为老学部委员),物理教授有吴有训,严济慈,施汝为等等。他们都是兼职。除
    上课外,不常来。另一类是年轻的专职助教。以物理教研室为例,助教大都来自科学院
    各研究所。其中,60%以上都是政治处理品,即在反右派等政治运动中被开除党籍,开
    除团籍的,停止党籍,停止团籍的,党内警告,团内警告的,以及同情右派,有右派思
    想而被内控者。在物理教师中,我的右派等级(开除党籍)不是最特别的。中国科学院
    四大青年右派中,第一名何荦(原物理所),第二名项志遴(原近代物理所),前后都
    来了科大。

    首任科大党委书记,郁文,曾“不无得意”地说,搜罗到这批反右政治处理品,是他发
    的一笔“洋财”,用于办科大的第一笔“洋财”。

    从此,收容政治处理品,特别是右派,似乎成了科大的一个特色(传统?),一直持续
    到80年代初。以至某公(物理教师,后去上海交大,暂隐其名)建议,应在科大的校门
    口竖立一座虚拟的门碑,刻上一首类似纽约爱丽丝岛自由女神像的底座上的诗:

    给我你的疲惫,给我你的匮乏,
    给我你对自由的渴望和绝望,
    来吧,
    一切无家可归的人,
    来吧,
    被风暴摧残过的人……
    来吧,到我这里来吧,
    我为你在这金色大门旁高举著火炬!

    科技大学的大门,无论北京的,或合肥的,都不是金色的。但进了这个大门的,当初的
    确不少是被清理出阶级大门的“无家可归”者。

    1959年秋,科大物理教师被安排去‘亦农’(思想改造途径之一)。到香山上挖鱼鳞坑
    ,种树用。极重的体力劳动。那个中午,我一顿饭吃了九个标准大小的馒头。当我正准
    备拿第十个馒头时,忽听有人大叫:“抓到刺猬啦!来吃啊!”原来,政治处理品之一
    葛荣寿(当年物理教教研室助教,现已退休)抓到一只秋肥的刺猬,其他几个政治处理
    品正忙着烧而食之。就此,哄笑夹着噱笑,在京郊的山梁上升起。不知就里的人,会以
    为这是一群狂放的年轻人在登高尽兴呢。在当时,把严肃的‘亦农’变成秋游食野,大
    概只能属於科大。绝不可能发生在北大等严肃的学校。

    这就是为什么,五十年後,当事人还都记得刺猬事件。当然,吃刺猬者并非不理解那是
    多麽“严肃”的年代,而是理解得更深罢了。诚如斯宾诺沙被逐出教门后所言:

    有如以前由于宗教的长剑而理解了宗教一样,现在又因政治的绞索
    而理解了政治。

    葛荣寿总结历史经验,归纳了一条定理,被誉为葛式第一“定理”∶别想着不挨(政治
    )整。即不挨整的概率为零。後来知道,数学教师中也有类似的‘名言’。陈希儒(当
    年数学助教,现已过世)常用他的湖北腔说:“每当听到(毛主席)语录歌,我的腰不
    自觉地就会弯了下来(准备挨斗)。”

    法式授课

    “教授治校”,在反右运动中,遭到严厉批判。 1958年之后,各课教学大纲都要受到
    政治检查,以确定是否符合党的教育方针。但是,科大的物理诸课,一律是教授治教。

    严济慈先生的授课是出名的。但他从不按教学大纲讲课。他还特别强调,如果你真懂一
    门学问,你应当能从任一地方讲起,都能让学生听懂。1958年秋。严先生决定作一次教
    学示范,以飨科大同仁。内容是法拉第电磁感应。除了学生,物理教师也都参加,听众
    有五百人以上。严先生要我为他的示范教学课作助教。他交待给我的任务是二十年代法
    国式的助教。教授只讲而不动手,也不写黑板。助教要随着教授的讲授去写公式,画图
    ,擦黑板,摆弄演示法拉第效应的仪器。幸而我听得懂严先生的标准浙江东阳口音,没
    有因写错公式而挨训。不过,两小时不停顿地跑上跑下讲台,真的很累。其后,法国式
    的的助教方式并没有在科大流行。不过,教授治教成了定式。

    从1959年开始,许多课逐渐由年轻教师主讲。教师治教风气依旧。当时,在严肃的单位
    ,如北大,凡在反右运动中被划入另册者,是不准上讲台授课的,因为那是让右派与党
    争夺青年,破坏教育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李淑娴虽在1959年即摘去右派帽子,但直到
    1975年才准予给学生上课,比我晚了整整16年。而 1959年尚未摘帽的何荦,在科大一
    开始就主持物理实验教学。

    我到科大第二年,1959,即开始独立上课。1960年,一门量子力学课原由近代物理所的
    朱洪元研究员主讲。课到一半,他有事突然离去。后一半课,叫我去接。虽然我只是个
    不名的助教,“漏网右派”,倒也没有考查这是否符合党的阶级路线。我告诉一些学生
    ,“资产阶级学者”N.玻尔曾说过,谁要是在学量子力学时不感到糊涂,那他根本就没
    有弄懂量子力学。所以,如果你听我的课时感到糊涂,那十分正常。如果你不感到糊涂
    ,那证明你没懂,或者你比N.玻尔要天才。当时,我还写过一篇四千字的文章“要多想
    ,要善于想”,鼓吹学生独立思考,大谈不要简单地相信教师讲的,要经过疑问,有过
    真糊涂,才能真明白等等。该文居然被科大校方推荐到《光明日报》上发表。北大有人
    惊呼:科大真异地也。因为,北大同学知道,1955年我在北大上学时,也曾在团代会上
    呼吁过“独立思考,不要盲从”等等,结果遭到北大党委的严厉批判(现在听起来似乎
    是天方夜谈,但有北大校刊等为证)。

    笔名“王允然”

    再对比反右以后的北大和新建的科大。北大物理系的教师分两类。一类是教学编制,只
    能教学。另一类是研究编制,专做研究。教学编制的教师是不得作物理研究的。否则即
    属白专道路(也是一顶沉重的帽子,虽然不算反革命)。至于右派,更不准私自作研究。

    相反,在科大的青年物理界,则流行另一种说法:如果一个人不能在25岁以前独立发表
    论文,就证明此人没有能力作物理研究。鼓吹此说最力者又是葛荣寿,堪称葛式第二“
    定理”。1959年,我已二十三岁,还没发表过论文。以前从事机密的核项目研究,不能
    发表论文。还有两年我就到了葛式定理“大限”。有压力。 1959年起,科大许多物理
    助教开始了自己的研究。大多没有导师。研究条件也很差。当时只能看到苏联的现期期
    刊,欧美的出版物要事隔数月到半年以上才看得到影印件,也收不到预印本,当然更没
    有任何grant。尽管如此,这终归是在作自己喜欢的事,困难中也就有了乐趣。特别,
    比起“白专道路”帽子下的北大同侪,我们确是在一个“特区”了。我不记得科大曾有
    过很认真的“拔白旗”运动(即打击“白专道路”的运动)。可能因为,在科大,
    一眼望去,尽皆猬刺,如何拔得?

      1960年春,我开始投寄论文。初秋,我的一篇论文《用变形的传播函数计算核子的
    电核半径》被《中国物理学报》(Acta Physica Sinica)接受。很高兴。这是我的第一
    篇,基本满足了葛式条件。然而,《中国物理学报》不在“特区”,问题来了。1960年
    初冬,一天下午,在教学大楼西翼一个没有人的楼梯口,钱临照先生叫住我。钱先生当
    时也在科大任课。他和北大王竹溪教授主编《中国物理学报》。钱先生的面色喜忧各半
    。他先高兴地说,

    “你的那篇论文即将付排发表。”
    接着,又说:
    “不过,不能用你的真姓名发表,你是不是改个名字?”

    有点奇怪?!物理学界的传统是,论文一律需注明作者真名真姓真实工作机构以及真实
    通讯地址,以便负责。何来笔名?当然,我立刻明白。对我这种另册公民来说,在当时
    ,发表论文已违规。笔名或可蒙混过关。这是钱临照先生援我的一招。我干脆就请钱先
    生代我随便取一笔名就是了。他答应了。

    1961年第一期《中国物理学报》,17卷57页,刊登了我的论文,作者名字赫然是‘王允
    然’。心想,钱临照先生厉害,这个笔名可不是随便取的。它暗示,在中国发表物理学
    论文,除了同行的审稿外,还必须有His (her) Majesty“允然”才行啊!

    后来,笔名蒙混过关也不行了。凡投寄《中国物理学报》的论文,都要先由作者所在单
    位进行政治审查,无政治审查证明文件者,不予审理。难逃无产阶级专政的恢恢天网啊
    。帮我逃脱天网的还是钱先生。

    经钱临照先生的推荐,我参加了物理研究所李荫远教授的研究组。李荫远教授当时是物
    理所固体物理理论研究室主任。参加李先生的研究组,对我有极大的帮助。凡是我与物
    理所成员合作的文章,就可以从物理所投寄,也就避免了对我的政治审查。因为,不经
    科大投寄,科大不会审查。再则,我在政治上不属于物理所管理,物理所的政治部门也
    不会审查到我。就这样,利用政治与研究二者的交叉位错,我的一篇篇论文成了一条条
    漏网之鱼,得以用真名发表。

    钱先生的专长之一,即是固体中的位错(dislocation)。李荫远教授于九十年代淡出物
    理研究,转而研究新诗。2005年有《当代新诗读本》出版。他在“前言”中说“编者服
    赝‘诗歌合为事而作’之论,因而看重涉及世势坎坷的篇章”,当年的物理论文,也有
    “涉及世势”的坎坷啊。

      在物理所,我的研究方向也改向固体物理。最初,我研究杂质在固体中的作用。作
    了一年,发表了两篇论文后,我又改向激光物理。1961年,世界上有了第一支激光,
    1963年,中国有了第一支激光。后者就是在物理所制造的。激光物理是全新的物理领域
    ,刚刚在开拓,所以,有极多的课题有待于研究。除了在科大上课和政治学习外,我全
    力投入了研究。那是1957年以后,最成功的一年。1964一年里,我一连完成六篇论文,
    其中四篇在当年的《中国物理学报》上发表。那一年,我是《中国物理学报》上发表论
    文最多的两个作者之一。钱临照先生看到我时,也每每淡淡地微笑。钱临照先生对科大
    后进之提携(我只是受惠者之一),实可谓竭尽全力。有几次钱临照先生的小女儿(北
    京邮电大学物理学教授)不无妒意地说;“我父亲关心你们比管我们还多。”科大早期
    物理教研室的不到四十个年轻人中,后来有三个成为学部委员或院士。这与钱临照先生
    有教无类的提携,“看重世势坎坷”,是分不开的。

    告密和结婚潮

    1961年以后,阶级斗争的弦又上紧了。大学里的教学及研究气氛日淡。学术研讨会愈来
    愈少了,政治学习则增至每周至少一天。毛泽东提出阶级斗争要年年讲、月月讲、天天
    讲,形势更趋紧张。形势紧张的一个标志是告密无处不在。

    当时,青年教师大多未婚,住在教师集体宿舍,三四个人一间。闲时不免议论时政,用
    词不加检点,常成为告密者的猎物(祸从口出)。一个偶然的机会,科大物理教研室的
    教师发现了一本告密的笔记,其中的一段记录是:

      五个人在一间教师宿舍中闲谈,话题是关于报载的一个腐败案件,发生在北京。
      B:“皇帝眼皮底下怎麽会发生这种事!”
      A:“你(指B)是不是发烧了。”
      F:“有没有阿斯匹灵(给B吃)。”
      这时,D在暗笑。

    当时的告密者还没有录音录像设备,但这一段记录之不亚于秘密录像。这段告密记录的
    关键是, B不用标准敬体,而用‘皇帝’来称谓最高当局(毛)。其他在场的人没有纠
    正B的用词,反而用戏谑的方式(“你发烧了?”“该吃阿斯匹灵了。”),强化B所用
    的称谓。这证明,所有在场的发言者,暗笑者,都是对最高当局大不敬的。

    记录所说‘教师宿舍’是B,A和F共住的集体宿舍。其中,B是鲍世综,后去浙江大学物
    理系。A是区智,与我合作发表过论文,现在美国加州, F是我。D是戴和俊,后去哈尔
    滨工业大学任教。D不住我们房间,只是偶尓过来闲谈。注意∶“五个人在一间教师宿
    舍”,却只有四人被记录。后来,B,A,F和D回忆起,那天确实有第五个人在场,这第
    五,无疑是告密者了。将来如果有一天,能公布科大创业年代的告密档案,一定不亚于
    东德的“窃听风暴”。

    连闲谈都被如此严密地监视,可见环境之险恶。后来,年轻教师纷纷结婚,速速搬离教
    师集体宿舍。我也是其中之一。导致结婚潮的原因之一是逃避告密,当局还没有财力足
    以在每一个家庭里都装上窃听器。

    有杂质才成为红宝石

    60年代初,北京市市长彭真和公安部部长罗瑞卿计划把北京变成‘水晶城’,即居民中
    没有任何阶级敌人,全都具有良好阶级成分。北京成为纯而又纯的无产阶级城市。为此
    ,各种无产阶级专政的对象,或潜在的对象,一一被勒令迁出北京。我虽不是正式的专
    政对象,但也算晶体中一个‘杂质’,故也成了被逐出北京的对象之一。

    那一次,科大一共有一百多人被下放。大都是这类的杂质。开始我们都被驱赶到北京西
    南的长阳农场体力劳动。除了劳动,每天都有政治学习,说谎、夸大、唯心的起誓、做
    作的忠诚,强颜的笑,就是政治学习。人人把内心深深地掩藏在一付猥琐的脸孔之下。
    人人都明白,无论你再多麽勤奋,再多麽虔诚,也不会洗去身上的‘杂质’印迹,就如
    《悲惨世界》中的让瓦尔让一样,无论多麽努力工作,也不能洗去那一块面包之罪,也
    不能免于终生被追捕的命运。下放长阳的人,也没有别的希望,只有等待着自己被逐出
    北京的命令。

      1965年4月我接到了通知:调我去辽宁省营口的一个电子工厂。此一去,也就永远
    离开物理学了。同我一起在农场劳动的人,接到命令后,一个一个地离去了。我也准备
    走。在那个年代,绝少可能违抗这种调令,特别是“杂质”们,要知道,全国都是无产
    阶级专政的天下。

     后来,我终于没有走。一个奇迹。

     奇迹源于严济慈先生。他得知我的调动的消息后,要去了我当时发表过的十三篇论文
    的抽印本,并迅速找到科大党委书记刘达,公开表示不解。为什麽要把这样的年轻人调
    走?严先生当时是科大一位非党副校长,对科大的人事事务是无权过问的。一位非党副
    校长为一名“杂质”助教的调动向党委进“逆”言,在“水晶城”时代中,是极其罕见
    的。更没想到,刘达居然接受了“逆”言,又是一个极其罕见。刘达不仅命人事部门收
    回了我的调命,而且终止了所有为创建“水晶城”发出的调令。科大被“水晶城”政策
    殃及的人因而大大减少。

    事过之后,严先生把抽印本又都还给我,说:“放在我这里浪费,以后你也许还会有用
    ”。晶体光学是严先生最有研究的领域之一。后来,在一次论及激光用的红宝石的会议
    上,严先生似乎漫不经心地说:“纯晶体有什麽意思?不过就是氧化铝。只有加了杂质
    ,它才会变成红宝石”。“杂质”的存在和坚持是必不可少的。罗曼·罗兰说过:
     
      在这前进的历史战车中,我们并非微不足道的小轮子,只要我们自己
    把住自己的舵,我们就是在参加当代的创世。

    是的,哪怕我们只是极少极少,也并非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轮子。在科大创世纪里,不
    少尊敬的师长和朋友们,坚持住了自己的信念,在逆流而上时,把握住了自己的舵。

    或许,刘达也算是个“杂质”或“异数”。

    1987年我被开除出科大后,住在北大。夏天常常骑车斜穿中共中央党校校区去运河游泳
    。刘达当时已退休,住在中央党校。我游泳后常去看他几分钟。他有时也散步来北大我
    家,闲聊。我那封写给邓小平的呼吁大赦政治犯的信,是刘达转递的。有一次,谈起科
    大当年,谈起共产党。刘达似乎是自言自语地说:
      
    “共产党不喜欢你!”
      
    我没有回应,停了几秒钟,他又似乎是自言自语:
      
    “共产党也不喜欢我!”

    尾声:八十年代

    文化大革命之后,吃刺猬的一代,一个一个地离科大而去,一代人凋零了。共同的经历
    和记忆,则是超越的。各种不可逾越界限随着时间均已渐渐地淡去。1999年,前述中共
    中央党校教授张永谦,突然给我寄来一阕“如梦令”(减字),题为“思念”:

    曾忆蔚秀日暮,登楼直上高处。
    心平气不急,能否健如故?
    难驻,难驻!
    看花漫洒雾露。

    我也和了他几句(不减字),也算是“思念”吧,

    敢忘玉泉朝暮,常忆真情险处。
    君问今如何,大漠狂烟如柱。
    如柱,如柱,
    踏花归去是路。

    是啊,看花,踏花相去万里,但岁月均已远逝。

    科大旧友,邓伟廉,数学系讲师,其伯父邓仲元是最早追随孙中山的一位军事将领。至
    今广州还有他的雕像供人瞻仰。其父原为国民党政府所辖航空公司的首脑, 1949年率
    所部人员起义,全部飞机从香港飞回大陆,投向共产党,这就是中国民航(CAAC)的首批
    飞机。邓本人原在燕京大学历史系念书,韩战爆发,参加志愿军抗美。朝鲜停战后,回
    国,改学数学。因言论得罪中共当局成为‘现行反革命分子’,被斗,被押。七十年代
    末,邓伟廉移居香港。中英签定香港问题联合声明后,他再从香港移民到斐济,而后再
    到葡萄牙。80年代初,我去香港看望他,在大屿山麓徜徉,他发誓不再与中共当局有任
    何接触。90年代,我再去葡萄牙看望他,在亨利王子远航纪念碑下,他再发誓不与中共
    统治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有任何接触,耻食周粟。

    80年代初,刘达到深圳访问,一定要与当时在港的邓伟廉来深圳叙旧。但因邓伟廉拒领
    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印章的入境证,不能入境。为此,刘达特别找到习仲勋(时任广东
    省委书记),一定要他准予邓伟廉入境。就这样,耻食周粟的邓伟廉得以无证入境,与
    “中央顾问委员”刘达在深圳共叙衷肠,再无证出境。

    创世纪的真情和险情,永远留在当事者的心里,无论活着的,逝去的,戴过枷锁的,自
    由的,赝自由的,留在大陆的,或是流到海外的。科大南迁到安徽后,是第二创世纪了
    。那已超出本文的范围。不再写。就用一张80年代科大的风俗照,作为结束吧!

    赤条条,逆流而上者图。

    二零零八年一月六日, Tucson
     
     
    12/17/2007

    混,也是一种生活

    很久没更新了,再不更新一手说不过去了.
     
    Applied 3的final presention之后就处在全方位的放松状态.具体的说就是什么都没干,起床了上网,困了睡觉.就看了一部电视剧,读了一个小说,这里给大家推荐以下这个小说,叫"混,也是一种生活".本来是看别人推荐说,里面写了华仔和宪哥,比较好奇就去看了,一看之下,才发现主人翁很长一段时间的生活都是在成都!而且就在我家附近.所以读起来特别有感觉.寒假将至,大家要打发时间的话,这个真的不错!
     
    浑浑噩噩的就把这个学期又混过了,转眼间,出国都一年半了.现在又是大家回国探亲的旺季,说不想家那都是假的.本科的时候,每到放假就可以回成都和兄弟伙些腐败一下,现在只怕再难聚齐了...说起来又有些惆怅了.人家都说,三日不写,手生.果然如此,我想我再难写出以前那么长的怀念文章了.
     
    下学期开始又要做回TA了,这学期被别人叫了一学期的professor Song下学期就什么都不是了,还真有点舍不得被叫professor的日子.下学期想干的事情还特别多,research也要正式跟上老板的步伐了.等圣诞从Florida回来,也就该收心了.
     
    前些日子,听说了一些事情,真是觉得林子大了,什么样子的鸟都有,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只是希望我的朋友们都能开心,顺利.
    5/18/2007

    Reminiscences of my Blizzard days

    昨天看了磊帅的blog,才听说暴雪要出新的游戏了.May 19th,就在明天.猜测说是SC2或者SC网络版的人比较多.但无论如何,我决定要买一次正版,以纪念一下以前在暴雪游戏中的日子.
     
    所有读科大的人可能都抱怨过科大的位置.是的,我也曾经义愤填膺的不满学校的地址.在合肥这个没有太多新奇的城市里,实在很难找到什么能让人没事了就可以去那打发无聊时间的地方.所以,科大的学生在我眼中大致就只有两类:努力学习的人和在网吧打游戏的人.在高中的时候,我应该算是前面一种人,在大学的时候,我毋庸置疑的属于第二种人.
     
    昨天.我在和wyn哥聊天的时候还在说,大学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日子是在大一,大二大家包夜打Diablo2的日子.那个时候常去的地方是蓝剑网吧,后来大家觉得蓝剑烟味太重,就重新开发了"绿剑",那个网吧实际上不叫绿剑,可能也没人记得它的真名叫什么.那个时候,一般都自己去偷偷开一个机器挂Bot,然后把显示器关了,再另外开一台机器,用另外一个帐号KC,KP,K3BB,烧mo,或者带人pass.最爽的事情就是,带人杀牛,一个晚上游戏名字从KC001一直打到KC100,每把开始,有人去拿腿开门,我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在别人拿腿的时间,在牛场外面和别人比装备.或者偷窥别人的装备.在每把快要结束的时候带头打出一串"nnnnnnnn",然后火速退游戏建游戏.依稀记得我当年还是"穷人"的时候,只能养得起一个sor,一sor多用,杀牛,带人,mf都她一人包办,那个char叫"wobubaoye".真是我的功勋sor,帮我k出过两个SOJ,三把windforce,其他东西若干...每当maphack左上角,显示出一排黄色的字或者绿色的字的时候,心中就兴奋不已!每次辨识dd的时候,就好像打麻将等待杠上花的心情一样,已经杠下去了,然后殷切的期望能够出现一个花---极品的属性,或者是soj的unique ring...
     
    后来war3出了混乱之治,紧接着又出了资料片冰封王座,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很难在国内找到一个运作比较良性的D2的私服.于是魔兽当仁不让的成为了最popular的游戏.不管是RTS还是3C还是TD,或者是后来涌现出来的种种RPG玩法都让人对Blizzard的游戏赞不绝口!我以前常常感叹说"为什么魔兽可以做到这么好?!"从Diablo到war再到后来的WOW,这个系统的游戏都是一脉相承,背景都是那个远古的神化时代.以至于我们后来把打3C也亲切的叫做"杀牛".多多少少也有纪念当年的暗黑的意思.很难准确的说出我花在魔兽上的时间,只晓得,很多很多.我在科大最后的日子,基本上都是在浩方3C大厅中度过的.想起那个时候自称"金牌大法"和"金牌BM"就不禁想笑.在网吧里发生过的趣事实在太多了,难以细数,只记得每当打得不顺的时候就会不自觉地用合肥话骂一句"我愣xxxx!!".........
     
    当然暴雪的成名作,也有可能是最经典的游戏,是starcraft.不过它最火的那阵子,我还在高中为了大学而拼搏.后来偶尔也会耍一下sc,但总觉得其画面远不如魔兽,而不愿意多玩.但实际上sc所需要的操作和意识,应该远比war3要多.
     
    后来wow横空出世的时候,我对游戏已经有些审美疲劳了.加之本身对网络游戏也有一些排斥.所以没有深入的耍过这款惊世之作.只是在免费公测期间,小小体验了一把.虽然接触时间不长,但还是要赞一下,暴雪做游戏的技巧和理念.不晓得什么时候中国也能出现一个这样的公司呢?
     
    如果要我说,对我们这一代80年代生的人影响最大的事情是什么.我想,对于我,还有那些很多跟我差不多的人,没有什么比暴雪的游戏对我影响更大的东西了.今年已经跨入第二个本命年的我已经和暴雪的那些游戏们渐行渐远了.但是,如我在开头说的一样.不管明天它要发行的神秘游戏是什么,我都要再最后一次赶一下潮流.纪念一下陪我度过了四年光阴的Blizzard games,以及那些和我一起包过夜的哥们们!
     
    虽然比较期待D3,但还是以Starcraft 2告终!等到凌晨两点终于有了消息!还是很期待,很激动!
    1/5/2007

    Casino Royale

    在看007的时候,我就对电影里poker的玩法有很多的疑问.带着学习的态度,在新年的第一天,我和几个同学去了Atlantic City.
     
    Sunshine, beach, hotels and casinos组成了整个Atlantic City.由于我们坐的是从Chinatown发出的车,车费只要18来回,下车会送每人22块钱现金赌本.所以如果不想赌就想去看一下的话,其实可以尽赚4块钱.但是没有人会愿意花5个小时来回穿梭于NYC和AC只赚4块钱而不赌.本来想学习一下那些很fancy的赌法,可惜光站在旁边看根本看不出个名堂,而且又没有instructions,所以最终还是把所有44块钱都输在了老虎机上.老虎机真是没有任何操作可言的赌博方式,完全靠运气.本来有一把我赚了10块钱的,本当见好就收,结果还是被贪婪所害...自从赢了那把大的之后,输钱就有如行云流水.Joe和xiaodong研究了一些poker机器,当他们告诉我们Black Jack最好赚钱的时候,我们的44已经早已没有影子了.下次再去的时候争取在Black Jack上捞点本回来.
     
    由于很久没有更新了,所以还要汇报一下之前的事情.圣诞夜的时候去了Rockfeller Center,那棵圣诞树果然是大,名不虚传.但据说NY的圣诞年年都差不多就那样,所以明年可能就觉得也不过如此罢了.还有就是Cathy和萱姐在Rockfeller门口等待浪漫的邂逅等了4个小时,没有邂逅到想邂逅的人倒是邂逅了樵樵.于是才有了后来新年晚上他们到我寝室做火锅的故事.火锅的味道很好,余味在我寝室也足足呆了一天才完全散去.新年的那一刻,我们是站在Columbia Law school和Main Campus的桥上度过的,看到了几下不知何处放的礼花,觉得还有那么点过节的意思.依稀记得12点到来的时候,Cathy对着Amsterdam Avenue狂喊Akanishi Jin+一些其他日文.小姑娘年纪也不小了,还能保持一颗这么年轻的心,不容易啊.然后我们沿着新年的钟声去了Riverside Church,这还是我第一次进去,里面和外面一样的漂亮,我们坐电梯到了20层,在这里可以远眺到Empire State和Chrysler,顿时觉得心情大好.然后又想,高中结束都四年有余了,成外还有20多个同学在美国生存着,时不时地还可以见着面,实在是难得.萱姐一直梦想着要搞一个reunion,虽然我觉得不是那么容易能reunion的,但我还是很期待那一天!
     
    其他的时间也就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了,倒是考试完了之后,和xiaodong,xiaoru和Joe去flushing飚过一次歌,1点到5点,四个人花了100刀,娘的,这让我无比的怀念在科大在合肥的幸福日子.
     
    今天去了downtown的Chinatown,突然觉得新年应该有点新气象,于是想理个发.从之前那些同学的经验来看,便宜无好货,所以找了家外表很fancy的发廊剪发,我觉得师傅很不错,就是价格也如同它的装潢一样fancy,24刀一次,给小费的时候我很愚昧的只给了师傅1块钱.出来之后后悔莫及......只有下次去的时候多给点好了,不过这么贵,一年也不敢去几次...
     
    现在已经是5号凌晨了,才想起wyn哥的生日在1月3号,本想skype一把,结果wyn哥今天竟然去上课了,迟到的生日祝福,sorry啊.
     
    最后还是要祝大家happy new year!新年龙马精神,万事如意!
    11/2/2006

    A reminder

    This might be useless for you guys. But I have to remind myself, something happened today!
     
    Peace out~
     
     
     
     
     
     
     
    Ok, I have a confession to make. I'm in a relationship.
    8/14/2006

    When I'm gone

    上一张帖子还说到计时还有20多天,我觉得上次更新还没有多久,竟然明天就要孤身去上海了!好象没有什么好说的,心情极度惆怅!很感谢在暑假里那些给我饯过行的同学和朋友们.每次想起身边还有这么多的兄弟和朋友,我就倍感亲切,即使去大洋彼岸了,老子也不得虚!
     
    很多话想说,但又不晓得杂个说,到了这个时候,突然嘴巴嚼不动了!沿用以前的风格,以Eminem的一首歌结尾when I'm gone
     
    And when I'm gone, just carry on, don't mourn
    Rejoice every time you hear the sound of my voice
    Just know that I'm looking down on you smiling
    And I didn't feel a thing, So baby don't feel no pain
    Just smile back...
    7/24/2006

    Vicissitudes

    回来快20天了,就世界杯结束的时候,兴起更新了一帖,其他时间实在是难得敲键盘,回来这么多天,有一半时间在外面,有一半时间在屋头养脚.每天固定要做的事情是和牛和枪子晚上开跑跑卡丁车,然后三个人伙同建哥打QQ麻将.弄到4,5点睡觉,第二天中午起床,午饭+早饭同时解决.下午有活动就出门,没活动就呆在屋头乘凉.
     
    昨天老妈突然在看电视的时候给我说,现在进入倒计时了,儿子!眼中泛着泪,我不想把妈妈惹哭了,笑了笑说,出去过几天就回来了,有啥子嘛?我想这个时候,我要是抱着老妈说,没关系,过两年就回来了,我妈肯定会忍不住痛哭一场.与其这样还不如把不舍往自己心里塞.含辛茹苦养了22年的儿子,说走就走,也难怪老妈如此伤感.想起四年前,父母送我到合肥,从机场离开的时候,我妈眼中还是含着泪不敢看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我知道她在飞机上一定会哭一场.我想我这一辈子也不可能还得清母亲对我的爱!我不想去想8月17号送我上飞机的时候是什么情景,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泪流满面的妈妈.
     
    高中的同学一半工作一半继续读研,大学的同学大多都继续读研,基本没人工作.所以回来成都之后,听到大家说这个已经工作了,那个已经工作了,我还颇不适应.阿爸连人都没见到就飞去美国了,牛眼镜也开始工作培训了,只能周末才能见一面了.就算枪子建哥加我也是三缺一,阿全经常装疯迷翘说有事情,我就不晓得哪有那么忙,九尺对她女朋友真是没话说,所有chores都一力包办,所以要见他金面也颇为不易.三伯真是一年变一个装束,今年的夏威夷风情+衬衣只扣一颗扣子那是相当的性感!刘疯子还是狗子疯求得很,上次用电频车搭我,把我吓得浑身是汗.didi败当了商报体娱部记者之后,现在名字就简称"商报",还有一次阴差阳错的被请去吃饭,看到了我在合肥都近两年没见的弯弯,赌后diana以及阿福还是没太大变化,还有就是大侠,发型不如以前油光,但他的成熟和稳重还是让大家对中国未来的国际地位倍感信心.刁说他今年不回来了,只有我出国的时候到上海去见他老人家了,阿O还要晚些时候才能回来,不知道到时候有多少时间可以见面.
     
    人的样子再变变不到哪去,但大家的生活却是大变样.自给自足的人越来越多了,但我还是感觉我离工作那么远,还想干些学生该干的事情,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已经是叔叔辈的人了.我想谁都不想长大,但总还是有那么多问题迟早要去面对.回想自己在国内的学生生活总是那么感伤,因为那些日子已经回不去了.倒计时还有23天了,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还有些事要做,还有些人要见.日子也还要过,某人说我space很久没有更新过了,所以刷新一把,有点煽情看客见谅.
    3/12/2006

    更新帖

    终于等到了哥大的正式offer,我发现自己真的是个很忧心的人,不管什么时候总有让我担心的事情.即使在很多人看来,这段时间应该是我该高兴的时候了.
     
    我想这一路走来,真的很曲折很辛苦,最后的结果却是让人很满意的.我最想去的Columbia和UCLA都给了我offer,我还有什么好不满足的呢?我到现在仍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打动了那些admission committee members,莫名的觉得这些offer都是捡来的,I don't really deserve'em.但他既然已经给我了,那我也就不客气了,大学四年真的没学好,而到了最后却有这么好的一个归宿,老天真的待我不薄,所以我一定好好cherish this opportunity.过去了之后安安心心的学习,反正这也是我想学的专业我想去的学校,不该再有什么其他的奢望了...
     
    这里还是要像胭脂姐一样来感谢下上个学期整个申请过程中给了我帮助和支持的朋友们.
     
    PS是我花时间和精力最多的一样东西,但现在回想起来好像自己做的工作也不是很多就是了.9月刚开学的时候我就开始搞选校和构思PS,首先要感谢的人是樵樵,他给我推荐了北大的飞跃手册,使得PS至少有了个头绪.看了很多前辈的指点和样板,最后还是选择了一种很平庸的顺序结构来写,因为心里还是很担心如果另辟蹊径的话很有可能被打入冷宫.下笔如有神,仅用了两个小时我就把第一版写好了.当时自我感觉相当的良好,回去之后,第一个叫美霸阅读了我的PS.美霸说他英语不好,但却给我提了一个很好的建议,他说开头不够吸引人,让我直接用Nobel Prize开局,这个建议我一直采用到最后,后来大家阅读到的版本,也都是这样开头的.现在想起来第一版真的是瓜得可以!
     
    Goody是整个申请过程中和我相依为命的人,我们一直都互相鼓励着,虽然他比我小了四岁,但他现在有的成熟绝对是我在17岁时所没有的.感谢他不厌其烦的给我看PS,resume,RL并且不厌其烦的给我提意见.
     
    在和Goody一起反复揣摩了很多遍之后,我觉得PS可以见人了,于是用email群发给了几个在国外的朋友帮着改. Carol, Oscar, David, LoLo, Xiao, Paula and my dear Oliver.LoLo的反应相当之快,我email才发她就给我回复了,给我说了她的意见,叫我加入一些关于team work的内容,this advice really inspired me.我马上把PS升了一下级,内容也更加充实了.
     
    David和Xiao哥在第二天都给了我回复.我想其实大家平时真的都很忙,哪有那么多时间来帮我认真看PS,所以这里要很感谢蛋蛋和小哥,在语言和内容上都给了我很好的建议.
     
    Oscar and Oliver这两个人比较特别,他们个人都比较懒,但又很想帮忙,所以他们找了两个老外帮我改,so I gotta thanks to Oscar's Lisa and Oliver's Canadian friend.这两个人的修改让我PS的语言直接上升了一个档次.综合了这两个版本加上之前的一些意见,这个时候我觉得我的PS已经完全可以用了.但是我还是希望能有人再帮我改改,毕竟还早.
     
    Caroline的帮忙实在一波三折,开始她说忙,没时间,我很能理解.后来却因为看到了我之前写的一篇mid-autumn的blog,被打动了,呵呵,又说要帮我改PS了.宣姐真的改得相当认真,看得很仔细,帮我改了很多.我看到修改的版本都相当的感动...而且宣姐还给我offer了第二次修改的机会,说愿意帮我看second version.可能她也没有料想到,我second version会出来的那么快,我把她帮我改的版本加上之前的一些修改就又寄给了宣姐,这次仍然是很认真地修改,但改完后宣姐也宣布她江郎才尽了,给了我她当年申请Caltech, Cornell, UCLA的PS给我参考.并且给我推荐了远在Britain的高人Bruce.
     
    说来惭愧,初中毕业以后就没有怎么和Bruce联系了,只是经常听刁提起他如何在英国雕,如何从Oxford到Cambridge云云. 我不晓得唐突的找他帮忙好不好.但我想,还是得一试啊.当然结果是Bruce相当热情的帮我改了PS,提了很多意见.我才发现,PS这个东西原来真的是个无底洞,越改越要改.Bruce的修改是建立在之前所有人的基础上的,所以改完之后,我大致作了一些小小的调整,最后的PS的雏形就形成了.
     
    接下来要感谢的是胭脂姐和一个Teri Wong的人.因为一起申请出国的关系,我和胭脂姐的联系也算比较多吧,经常交流一下出国的经验.和我一样,开始她对自己的申请也极度的没有信心,然而当我看到她的resume之后才知道,她完全就是杞人忧天.另外,从我知道有Essay Edge这个地方之后,我心里就暗暗做了一个决定,等PS写得差不多了的时候拿去给Essay Edge改一下,不过100刀的收费实在让大家都望而却步.当我知道连TOEFL满分的胭脂姐都用Essay Edge的时候,我就毫不动摇地当天晚上就把PS发给了Essay Edge.给我改PS的是一个叫Teri Wong的中国人.这里真的很感谢他,到现在为止,我六个offer里的4个是pure math,基本上就是用的他改的版本,除了把学校名字改了之外.他的语言实在是太强了.尤其是把我的开头和结尾改得相当出色.
     
    这之后PS基本上告一段落了.隔个两三天,我还是会把PS打开再读一读的,小小地再修改一下.此后也把PS拿给很多人看过,都给我提过很好的建议,像Amy,Jenny,Spensor...我一直希望Albert能给我点PS的意见,但最终都没有,但他在看完我PS后给我的肯定和鼓励,让我坚定了出国的信心.
     
    PS忙完,还有resume,同样的一筹莫展,这个时候Paula帮了个很大的忙.她自称"resume expert",把她的resume发给了我,因为BBS上的人都说resume最好就一页,而Paula发给我的resume有满满两页.不过我觉得她的格式确实很清晰,该醒目的地方很醒目,果然是expert,当时就下好决心,两页就两页.在她的模版的基础上,我把自己的内容加了上去,然后又发给她帮我修改.于是才发现在国外混的人英语确实比国内混的要好得多啊...
     
    其实整个申请的过程中,我对自己都很没有信心,我觉得要看硬性材料的话,随便怎么排也排不上我啊.GRE考完的时候,我为那么低的VERBAL发愁;SUB考完的时候,又为自己没能把握机会考上90%而发愁.但我现在发现,人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要对自己有信心才行.申请材料中没有一个地方没有显示出对自己的信心,我想可能是这种信心打动了教授,然而他们却不知道,真正的我却在地球的另一边甚至愁得晚上睡不着觉.
     
    这里要很很很感谢一路陪我走过来的朋友和同学,你们一直在精神上支持和鼓励着我.实在无以回报...
    seasonj,我知道你现在还很郁闷,没有offer的日子里的感觉我完全明白.在申请的时候,我想你可能更加的为你的申请而担心,但你却每次都鼓励我,说我肯定会有个好offer的...每每想到这个,我总是有些内疚.我现在也只能cross my fingers for you.
     
    fygood,初中以前我一直觉得,成绩好的人就是好,高中的时候我改变了这个看法,我觉得要学得好耍得好的人才是好,所以上大学之初,我对你的印象都不是很好.后来大家选了同样的专业,在一起上课学习,后来一起搞申请,准备sub,我现在又觉得成绩好的人才是好.我想我哥大的offer里有一半都是你的功劳,真的很感谢.
     
    wyner,我也不知道你是否会看到这个blog,我只想说在精神上给我支持最多的莫过于我wyner哥.不过很可惜你考研并不如意,但我想是金子在哪都会发光的.
     
    还有很多很多的大学同学,Chigger,yy哥,东文...
     
    还有那一群在城外的死党哥们儿,牛,枪子,阿全,剑哥,九尺,刁,三伯,yuga,baobao,Gill,xuxu...尽管我们走的不是同样的路,但你们的关心和鼓励还是很受用!
     
    我的申请算是结束了,有辛苦,有焦虑,有期待,有惊喜,有interview,有admission,有rejection,有waiting list,更有offer.像胭脂姐所说,我真的算是功德圆满了.
     
    眼下还是有那么多事情,任何时候都不能得意忘形,做人要低调~~呵呵,但我的内心还是已经开始expecting happy days in NYC了.还没有offer的人,offer快来吧.
     
    Love ya guys:-P
    2/25/2006

    The Dream

    实在是有点难以相信,今天又是一个星期六,又是大意了,以为老美今天不上班,结果在陪同学包夜的时候,晚上5点半左右,下意识的刷一手邮箱.
     
    Columbia的名字印入眼帘.心猛地一跳!然后,又有些担心,怕这是个rejc,那我的dream就破灭了.“I am delighted to tell you that we were very impressed by your application, and would be very glad if you would join us in the Fall.” 心里......总之就是难以形容的激动.而且这是我第一个Stat的offer,结果就是我最想去的地方.我想不出意外的话,我会就去Columbia了!
     
    一个月2222刀的生活费也远高于Brandeis.心里真的是很高兴.很感谢和我一起见证这个奇迹的wyner.他说他前天就做了一个梦,预感到了这件事情!我也很希望他能考上中科院.
     
    其实我现在有点语无伦次,也是由于包夜,脑壳不是很清醒.但实在是难以抑制的激动和兴奋!希望能和大家分享我的快乐,也希望能和大家share我的luck!Everybody good luck!
     
    Bless~~~~~~~~~~~~~~~~~~~~
    I am going crazy! I love Columbia!
    2/20/2006

    Finally......

    郁闷了好久了,在被自己以为是保底的学校-Alberta残酷的拒掉之后,在被virginia通知在waiting list叫我耐心等待之后,本来以为星期天美国人不上班,结果晚上去上网,foxmail意外的收到了一封邮件,之前一直没有联系过Brandeis University,结果他却最先发了个offer给我.小米发信来给我说,系里决定accept我,但开始没有说钱,我就发信问是不是有financial aid.小米肯定的说是TA fellowship and tuition waiver, $17000一年,我真的是很高兴,明年总算是有个地方去了.
     
    今天包夜,因为估计睡觉也睡不着了,真的是很很很高兴.久旱之后逢甘露!谢谢大家一直以来对我的支持和关心,这样的话,24号的stony brook的面试也就更有信心了.
     
    前些天看bbs上有人说,"终于感受到什么是offer雨了,那就是坐在电脑前面看bbs,con到离不开!"真的是,牛人年年有,但今年特别多啊!科大今年势头真的很猛!自己也终于收到了第一个offer,我不再是一个offer看客了,哈哈~
     
    恩,下面就是要祝福阿巴也快点拿到自己的offer,不管从gt还是从准备上看,他的付出都比我多.他应该有个好offer.另外就是那些考研的同学,我也真心的希望你们能考上!
     
    Jenny,时间还长,你不要着急,大家一般都是先在waiting list上的.这个要很等一段时间才能知道自己的情况.胭脂姐,就不用我说了,你反正也是有offer的人了.不过还是希望你拿到更好的offer!~
     
    也希望这不是我最后的一个offer~!A za A za fighting!
     
     
    很不好意思,最后还得加一段,实在是对不住seasonj,人总是在高兴的时候忽略一些事情,这段等待的时间对于每个人都是痛苦的,但我想我们大家为了出国都付出了那么多,不过是精力还是财力.我总是觉得这些大事情最终都会是大团圆的结局.所以,你也不要太担心.安心等等.也不要怪我没有祝福你.合肥的馆子你随便点好了!
    2/15/2006

    无功而返

    读书16载最长的一个寒假,终于过完了.苦苦等了一个月的offer,还是什么音讯都没有.数学的offer从最开始的没有,到一两个,到现在的Upenn, Caltech, Prinston...
     
    而我,Stony Brook隔靴搔痒的给了我个interview;Buffalo的Biostat的admission,offer悬而未决的要让我等到3月.明天我就要离开成都了,其实我不想走,觉得自己现在哪都不想去,就想呆到一个地方不动,等到offer出来.
     
    我想我的心态真的不太好,不能像我有些同学那样没offer像有offer一样的耍.甚至担心到要做三个多小时的车到七曲山大庙去求神拜佛,保佑我有个offer!
     
    然而offer这东西 没道理的 有人很抢手 有人没资格 路是人走的 我害怕什么 只怪学校太少了 对手太好了 劝自己别傻了 担心也是瞎担心
     
    不管怎样,在任何时候都要对自己有信心,我还有那么多学校...恩!
     
    欢迎大家来合肥玩!